肉食常春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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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景喜剧】科洛桑校园指南(5-8)

五.

当你以为你的人生已经不能更惨的时候,原力会给你惊喜的。

——威尔赫夫·塔金

 

其实塔金并不算完全算是胡说,他确实收到了议长的邀请,并且议长的确有一件麻烦事——麻烦到以不惧艰险著名的塔金指挥官都拒绝了好几次,所以不停地被议长叫过去做思想工作。因为他真的很讨厌绝地,而一个绝地学徒,听起来就像是一场灾难。

“就像我之前一直对你所说的,安纳金在绝地圣殿的房间因为事故被毁,缺少一个落脚之处。正巧他对军事很感兴趣,”帕尔帕庭议长的笑容十分慈祥。“我想到你的宿舍正好还有空余之处。塔金上校,他总和阿米达拉议员一个女孩子一起住也不合适。”

 “恕我直言,议长。”塔金深深地叹气,“我确实不是那个血气方刚的年纪了,与那三个学生的相处就已经感到颇为困难,再来一个年轻的绝地学徒,恐怕会爆发矛盾。而且我们的宿舍并没有空余之处,床铺已经满了。”

“塔金上校,我听说荷斯有一句谚语:管一只汤汤也是管,管十只汤汤也是管。”帕尔帕庭宽慰他,“我理解贵家族对绝地的非议,但不得不承认,绝地是共和国重要的政治力量。想要进入核心世界的政治圈,你必须和绝地打好关系。我向你保证,这个绝地学徒是他们最出色的天选之子。”

塔金的嘴角平静地上扬——日后这种假笑会成为他的标志。他心知已经无法拒绝,还不如想办法回去以床位不够为借口推掉这个麻烦,把他拒绝在学院门口。标准学生宿舍的配置是六人间,而他的宿舍里另外的三人床早就被那些学生改成了专门放各种杂物和衣服的柜子,塔金完全不懂他们哪儿来的那么多东西,如果要搬进来新人,他可以保证那三个首先跳出来反对。

然而在他走进宿舍的一刻,整个人都震惊了,仿佛荷斯人民治下的所有汤汤都发生了暴动,在他的心上践踏而过。

他的单人床和相当喜欢的书桌被搬走了,原先的位置上安放了一张很大的双人床,而床上正趴着一只奇怪的卷毛物体,睁着眼睛抬头看他。而现在本应该回到宿舍趴在桌子上写作业的三个学生却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塔金深吸了一口气,退出宿舍,关上门,然后再进来。一切都没有变化。

他能理解学院里人浮于事的那些部门为什么这么快就搞定了所有需要的事情,毕竟是议长指名点姓安排的所谓天选之子,但他不太理解他的学生都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没有迅速炸毛起来把这个绝地学徒赶出去。

这话说起来有点伤人,他虽然一开始就没指望克伦尼克和赫克斯那两个水货,但塔金觉得索龙好歹应该跟不拿光剑的绝地学徒打个平手,这样他住不下去就不是自己对议长决定的不满,而是他跟其他人处不好关系的问题了。

索龙同学,你作为老师的最后希望也破灭了吗?

塔金没有理会卷毛物体可怜巴巴盯着他,像是在表达“请收留我吧”的小眼神(不管想不想收留,他都已经挤进来了,塔金也不能把他再丢出去),走到了学生们的床铺那里拉开门,发现他们三个在布伦多尔的铺位上挤作一团,裹着同一条带着小星星金粉的黑色被子一起生闷气:“地方被占了,不喜欢。”

“那你们为什么不把他赶出去?”塔金蹲下来轻声问他们。

“他来了就趴在那里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们,而且他说他的房子被炸掉了,我觉得他好可怜啊。”红头发的少年眨了眨眼睛,鼻尖上的雀斑都像是要跳起来了。

“而且看起来像是很无害的样子,绝地们的信条不是和平安静嘛。”奥森补充。

“主要是我们打不过他,他有原力,我看他把双人床从阳台那边搬进来的时候估算的。”索龙说出了真相,塔金咬了咬嘴唇:“这个顾虑也很现实,不过他不会住太久,绝地圣殿的修复都是比较快的。”

三个人一起叹气,发出“咻”声。

“对了,塔金老师。”索龙亮亮的眼睛转了转,“今天晚上我要出去一趟,先跟您请一个假。”

“去哪里?”塔金问道。

奇斯的少年笑起来:“去陷阱里。”

 

 

 

六.

从来就没有必胜的牌。

——米特·索龙·努罗多

 

索龙觉得很不开心。

他的确见到了伊莱,不过对方并不是生病了,而是被几个所谓一起实习的同学,也是在之前与奇斯人接洽时的一帮蠢货威胁,让他给索龙发信息联系,想要狠狠教训一下这个居然能进科洛桑军事学院的异族少年。更让索龙生气的是,伊莱还不想联系他。

“本来他们就觉得我一个偏远星域的平民小子能跟他们一起读书工作就是因为沾了你的光,所以我不想联系你,自己解决就好啦。”伊莱叹了口气,拍拍气鼓鼓坐在椅子上的蓝色少年:“不用理他们,一大早跑过来没吃早饭吧?想吃什么?”

“我们宿舍有个同学,他做的甜甜圈非常好吃的!下次我让他也给你做一个。”想到布伦多尔的甜甜圈,索龙的心情稍微晴朗了一点儿。而伊莱仍旧非常紧张:“不管他们让你做什么,你都别答应!那是陷阱!”

索龙点点头,“那我得先回去啦,虽然塔金老师允许我出来,但是误太多课也不好,尤拉伦老师会生气的。”他眨了眨眼睛,“我也不想让尤拉伦老师生他的气。”

出门时他正要回复那些挑衅者,一个齐刘海,蓝眼睛的女生过来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直接把索龙撞了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奇斯少年在那些旁观者的哄笑声中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就回到了自己的学院。

回到宿舍,他发现窗台上堆了一只报废的家务机器人,还有一个绝地学徒正在用原力搬进来一张双人床。布伦多尔凑过来,把他拽到自己的床铺上:“那个机器人不是新室友的,是奥森拖回来的,不过还没修好。我帮你把外套拿去洗吧。”

索龙点点头,掏出来那个女孩撞他的时候塞在他手里的纸条:“我是艾伦达·普莱斯,那些人约你去的高级教室不允许学生在没有实习任务的时候进入,他们家中在军队都有背景,摆平儿子的违纪很容易。望你小心。我很不赞成他们,但是无法得罪,今天对你多有冒犯,抱歉了。”

“能有多大的背景啊,我爸爸还是阿卡尼斯大公呢,真有她说的那么厉害早就来这儿读书了好吗?”布伦多尔“切”了一声,安慰索龙:“没关系,我陪你一起去,不过得跟塔金老师说一声。”

奥森也爬下来了:“什么呀?”他看看纸条,非常爽快地大包大揽在自己身上:“我入学时就是中尉了,我和你去,吓死他们。”

“没事啦,谢谢你们关心,我和你一样的奥森,不用你跟着呢。但是想要借你的校服穿一下——没事不穿你带小披风那件,我的去洗了。”索龙拿出来自己的军衔牌,而奥森“哎呀”了一声:“你还比我高一级!那我就放心啦。”

“你们在说什么呢?”突然门被拉开,那个绝地学徒凑了过来,一张巨大的脸出现在他们眼前。三个军校生立刻警惕地缩进布伦多尔的被子里,拖着被子在墙角挤作一团:“不用你管!快离开!”

绝地学徒好像很受伤的样子,哼哼唧唧地趴回床上去了。奥森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重新关上门。

索龙向塔金老师请过了假,晚上应约前去。那些学员果然都来了,给他递纸条的艾伦达站在一边,不赞成地看着他。而奇斯少年若无其事地跟他们玩牌,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掉进了陷阱。

“如果我手上有一把必胜的牌,你该怎么办?”为首的男生挑衅道。

“首先,你的牌不一定是必胜的。”索龙淡淡一笑,从衬衫兜里摸出来军衔牌别好,在大家倒吸凉气的声音中回头面向巡夜教官解释,自己在“给几位年轻人做一些训练”,然后转回来,补完后半句话:“其次,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必胜的牌。”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那个男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过后,竟然气急败坏地叫跟班们堵住了门,又给自己的爸爸打了个电话,哭诉有科洛桑军事学院的学生借着军阶欺负自己。索龙是没料到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在兰西特中校听到自己儿子被欺负赶来一拳打破了嘴角的时候都没想好对策。

“你以为你是个上尉就了不起吗?我告诉你,在共和国,没有背景,就算你是个上校,也得——”

“也得怎么样呢,兰西特中校?”

塔金阴冷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兰西特哆嗦了一下转过身来,年轻严肃的上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连忙挂上笑脸:“没什么没什么,塔金上校,这不是学生不听话,我教育一下他,一不小心说错话了。”

“这是我的学生,用不着别人教育。谁让我的学生为难,就是让我为难。”塔金抬手冲索龙挥挥,男孩立刻躲到了他的身后。“我说的够清楚了吗,兰西特中校?”

 

 

 

七.

与其抱怨哭包,不如收拾麻烦。

——威尔赫夫·塔金

塔金老师说得对。

——布伦多尔·赫克斯

 

“你好,我是安纳金·天行者。”

尽管对方再一次友善地跟他打招呼,布伦多尔仍然缩在自己的床铺上发抖。年轻的绝地学徒叹了口气,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让人害怕。另外两个还好点,尤其是这个红头发的男孩,自从他进来就一直躲在门后面不肯出来。

“我把你们的小机器人修好咯。”他继续在外面敲门。

布伦多尔还是不肯出来,怀里抱着艾米丽。奥森和索龙走之前叮嘱过他了,一定要牢牢守住他们的床,否则很有可能被这个绝地用原力把东西都丢出去,然后他把这里改造成柜子装自己的杂物。

“呜……”红头发的男孩小声地啜泣着,让安纳金手足无措:“我没有欺负你吧!你为什么哭了……你不要哭了!”

“布伦多尔,索龙叫我们一起去玩,他想给我们介绍伊莱认识。”奥森开开心心跑进屋里,背后的小披风被风带着鼓起来,呼啦呼啦地响着。

安纳金找到了一个话题,他决定以赞美作为打破关系僵局的开始:“你的小披风不错,以后我也要考虑弄一个。”奥森却不理他,直接钻进门后面布伦多尔的床铺上,然后又气咻咻的钻出来:“你把他弄哭了!”

“不是,他自己哭的!”然而奥森根本不理安纳金的分辩,拽着他要去见塔金:“让塔金老师收拾你!”绝地学徒一时着急抬手打开了拉着自己袖子的小胖手,他只想让这个吵吵闹闹的白衣服男孩闭嘴,却没防备自身的原力扼住了对方的喉咙。

奥森开始在地上翻滚起来,安纳金连忙松手,男孩“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爬到床上和他的同伴缩到一起去了。

“奥森!回来让你去叫布伦多尔的,你跑哪里去了?”索龙跑回来,看到尴尬站着的安纳金,以及紧紧关着门,只传出来哭声的床铺。

“你要不要进去一起哭?”安纳金问,红红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奇斯少年也爬到了布伦多尔的床上,三个人把被子拉起来了。

“那个安纳金好可怕,我害怕他要抢走艾米丽……呜……他总是过来看……”布伦多尔抽抽搭搭地说,想了想还补充了一句:“如果是个男生的话我倒不怕他抢走,但是是艾米丽就不行。”

安纳金莫名地打了个哆嗦。

“哇!”奥森在里面哭,“他扼住了我的喉咙!他掐我!这是一个坏家伙!”

“你应该知道我能听见的吧!”安纳金有些生气了,这个小哭包真是时时刻刻吵得人不得安宁,他缩回自己在外面大床上的被子里,把头蒙了起来。

塔金在把索龙赶回校园后还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在外面,主要是处理兰西特那些麻烦事,又和家里联系,顺便敲打了一下伊莱学校仗势欺人的那群学生。回到宿舍的时候,他面对的就是像往常一样缩在床里面的三个学生,以及裹着被子像一只赫特的安纳金。

不太一样的一点是从门后面不停地传来哭声,塔金皱着眉拉开门一看,然后转向趴在床上的安纳金:“我不尊敬无节制使用暴力的人。”

“我也不尊敬什么都不知道就下结论的人!”安纳金的委屈也爆发了,绝地的天选之子也哭了起来,“明明就不是因为我……在绝地圣殿他们就说我年纪太大,在这里你们也都排挤我,我是真的很想跟你们好好相处的!”

塔金愣了一下,“怎么回事?”

安纳金吸着鼻涕把情况讲了一遍,期间一直用一种怨愤的眼神委屈巴巴地盯着塔金。对方听完后叹了一口气:“好吧,是我错怪你了。”顺手揉了揉安纳金委屈得都不怎么卷的头发,还拽了一下他的学徒辫,“自己去洗脸刷牙吧,准备睡觉了。”

安纳金擦了一把眼泪,从床上起来乖乖地走到卫生间刷牙洗脸准备睡觉,却发现布伦多尔抱出来了一条黑色的小星星被子走到安纳金面前:“你的旧被子破破的,我给你缝一缝吧,你可以先盖这一条。”想了想又补充:“不用着急还我的。”

“你跟欺负我的人关系这么好!”奥森气呼呼地爬回自己的床铺上了,“我不要帮你做你们高数的作业了!”

“可是刚刚听起来他真的好可怜的。”索龙也犹犹豫豫地说,“我也被排挤过,所以我知道他那时候会很难过。”

“你们两个的高数作业都不要指望我了!”奥森钻进了自己的被子里,气鼓鼓的团成一个球。

塔金从他们的反应上大概猜出了怎么回事,他拍了拍换了新被子的安纳金,对他笑了笑:“错怪你了,对不起。”然后把布伦多尔赶回了床上,“快点躺好,我刷完牙回来就熄灯。”

 

 

 

八.

学习是对索龙战争艺术智慧的不信任。

——奥森·克伦尼克

 

去看伊莱的计划改在了周日,然而很不幸地,共和国战争史的老师科伯恩上将通知他们下周一进行单科月考。“我们回去吧索龙,”一起走进伊莱实习单位的大厅里时,抱着艾米丽的布伦多尔就小声说:“周一就要考试了,我还没复习呢。”

“怕什么,你看奥森上课全是睡过去的,他都没着急。”奇斯少年随便安慰了自己的同学两句,就扬着下巴对前台接待说:“我们找实习生伊莱·万托。”

“好的。”前台的提列克接待员头也不抬,“访客身份?来访事项?”

“索龙上尉,克伦尼克中尉,以及……”索龙忘记了布伦多尔的母星,想了一下:“阿卡尼斯大公之子赫克斯邀请伊莱·万托在茶会中担任奇斯语翻译。”

这下子提列克接待员抬起了头,盯着面前那两个穿着科洛桑军事学院特有的白校服男生,他们都把军衔牌骄傲地挂在左胸,而黑校服的布伦多尔躲到后面去了。不过这也足够让所有听到的人吃惊,导致伊莱在红着脸低着头出来的时候,一路接受着众人的注目礼。

索龙拉着伊莱:“走嘛,布伦多尔很乐意给大家烤小饼干。”奥森则发现了不太开心的赫克斯:“你怎么了?”

“你们都有军衔,只有我没有……刚刚报军衔的时候我超尴尬的!以后不跟你们一起出来了!”布伦多尔还是没忍住掉了眼泪。索龙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啦,但是你出身是我们这里最厉害的,我害怕不叫上你的话会遇到上次那种麻烦。”

“哦。”布伦多尔还是不太高兴,但回宿舍给大家烤了巧克力小饼干和蛋挞。奶黄芯柔软又甜蜜,一口咬下去在嘴里慢慢化开。布伦多尔因为担心考试,忧心忡忡没有吃多少,索龙本身也吃的不多,伊莱更不好意思多吃,于是绝大部分依旧落进了奥森的肚子里。

“给普莱斯小姐也带一点。”伊莱走时索龙给了他一个白色带粉色桃心的小盒子,上面是浅紫色的缎带,“我准备一下考试的内容,就不陪你回去了。”而奥森则非常欣然地主动请缨去送伊莱,并在半路上把小盒子里的饼干吃掉了五分之四。

好在艾伦达不知道她拿到手的只是原本五分之一的量,而且她在减肥。伊莱长长地出了口气,冲奥森挥挥手告别,就被另一个人拍上了肩膀。

转头一看是之前跟兰西特混在一起的高个子男生,伊莱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对方却很不好意思地说:“抱歉之前对你很恶劣,”扭捏一下,终于鼓起勇气问:“那个,刚刚那个是你朋友吗?”

“不好说吧……”伊莱皱了皱眉,“我朋友的室友,奥森·克伦尼克。”

“那……那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你可不可以把这个转交给他?”

回到宿舍,布伦多尔忧心忡忡地想要复习,然而一会儿就走神画起了小裙子。索龙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笔记,爬到了上铺欣赏起了自己近期最喜欢的一件收藏。奥森看他胜券在握了,也直接回到自己的中铺挺尸。

他不喜欢考试,这是他和塔金为数不多共识中的最重要一个,当然出发点不同。

其实也可以说差不多,塔金不是很喜欢出题判卷子,他认为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单纯检验背下来的理论,做选择填空没什么用。当然他想开卷考试,可是设计考点又太麻烦了,所以索性就只出一套期末试卷。

而奥森的理由更加直接:懒得背书,懒得复习。

“奥森,你的技术真的没问题吗?”最终布伦多尔承认自己不是学习的料,放下了笔。

“放心吧,中老年人们听不到我们的高频通讯的。”奥森很是满不在乎,“不过听多了对耳朵不好,所以选择题我们用手比划答案就好啦。”

“可是多选题怎么办?”红发男孩很着急。

索龙探出头来:“我有两只手。”

“有的多选题是选三个的!”

“比划不选的那个啊。”

“全选的怎么办!”

“那我就比个圈好啦。”

最终索龙和奥森拿到了班里的第一第二名,而布伦多尔也比班级平均分高了五分。塔金进宿舍的时候手上拎着外卖:“科伯恩上将专程向我表示祝贺,我觉得应该奖励你们一下。”

安纳金非常积极主动地帮忙摆盘子:“我也要蹭饭!我们绝地从来不奖励学徒,生气。”他在塔金的左手边坐好,而对面本来乖乖坐着的三个学生因为奥森是左撇子而挤来挤去的。塔金敲了一下盘子,“没想到克伦尼克居然能对突进式战术有很深刻的见解,令我刮目相看。”

“那是什么玩意儿?”奥森吃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他早就忘记了这是简答题第一题曼达洛战争的回答要点之一。

塔金的额角抽动了一下,恢复了阴冷的假笑:“你们三个,给我老实交代吧,这次考试有没有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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