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常春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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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一戳或者给投喂就会有甜虐肉不定的小短篇掉落的我~

【蹭和角落生物AU】Tsum帝国!Tsum!

在奇妙的生物里有一些非常非常可爱的种类,其中最可爱的就是那些圆滚滚的蹭和角落生物。角落生物是蹭的幼年体,比蹭更加圆滚滚,然而手脚还没有完全发育好,所以动起来显得笨拙。
白色的角落生物Krennie就是一个不能自如运动的典型代表。他经常会摔倒,然后只能在地上滚来滚去。为了避免他爆发出太大的哭声,蓝色的Thrawnnie和橘粉色的Brennie赶忙蹦蹦地跳着去找他们的监护蹭Tarkie。
角落生物需要照顾,他们没有办法自己喝牛奶,在水里也不能自如运动,卡到小缝缝里还需要救出来,所以角落生物从不单独行动,总是结伴同行,以便叫监护蹭来救援同伴。
角落生物自己是扶不起来同伴的,他们只能去叫监护蹭。大部分监护蹭对自己的角落生物都不是很在意,比如Thrawnnie就是贪玩被卡进了小缝缝,他本来的监护蹭懒得管,所以Palpie蹭把他拔出小缝缝,交给Tarkie养起来了。
但是Tarkie跟一般的监护蹭不太一样,他很讨厌看管一群群的角落生物。所以当听到Brennie和Thrawnnie的叽叽喳喳时,他几乎要翻了个白眼。
“Tsum。”他说,跟着两只角落生物到了Krennie翻倒的地方,在他的PP上踢了一脚把他踢了起来。Krennie发出哭声,Tarkie严厉地训斥他:“Tsum tsum!”
Krennie哭声更大了。
Tarkie叹口气,对他说:“Tsum tsum。”顺便用小短手蹭了下他的肚肚,Krennie含着眼泪跟着他一起回到死星窝窝里去了。
Palpie从别的监护蹭那里拐来了一只角落生物Annie,交给Tarkie一起看管。Annie最近快要进化成蹭了,他已经可以发出蹭们“tsum”的叫声,现在整天泡在一楼的水池里。
“Tsum tsum!”看到Tarkie,Annie非常高兴地从池子里跳出来扑到对方身上,弄得Tarkie湿淋淋的。
“Tsum tsum,”Tarkie拍拍他的脑袋,用自己蹭蹭他,“tsum tsum。”
“Tsum~”Annie开心地蹭来蹭去,又蹦下去用原力掐Krennie,把Krennie弄得哭了起来。
这一天又送来了三只角落生物,Gillie,Maximillie和Piette。Thrawnnie移动到Gillie面前摸了摸他,对方幸福地晕倒。
来了新的角落生物,就需要新的睡觉装备,Annie挤在Tarkie身边,看他赶制出来一些新的小兜兜,把角落生物们装了进去,然后发出“tsum”的叫声在对方身上蹭来蹭去。

【情景喜剧】科洛桑反婚指南(16-完)

十六.

 

至高保育院的玩具室里,三只小宝宝团结起来又抓又挠,又踢又咬,打跑了保育院仗着年纪最大一直霸占着乐高的三四岁小孩们,然后抢过来积木自己搭起来。那群小孩被打哭了,跑到自己的保育员面前告状:“那三个宝宝欺负我们!”

保育员领着孩子们去找塔金,后者好整以暇地在那里带着从圣殿偷跑出来的安纳金一起陪着宝宝们玩,帮助他们找出来所有灰色的积木。帕德梅在一旁拿着通讯器不停拍照。安纳金一直很奇怪:“你们几个要造一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要这么多灰积木?”

面对对方保育员的质问,塔金连眼睛都不抬:“生活永远是挣扎求生的战斗,强壮和聪明的会爬上山顶,其他人则屈服于武力和律法。”

“略略略。”三只宝宝这时终于停下来手里的游戏,把大拇指插进耳朵里,张开小手,冲那几个小孩吐舌头。帕德梅迅速地又抓拍了几张宝宝们吐舌头的样子,上传到自己的账号上。

“你……”蓝色长袍系着白围裙的女人气得要命,表情都扭曲了,“这里是2到4岁孩子们的活动区!带着你的宝宝回婴幼儿区玩去!”然而塔金仍旧一脸淡然,把做鬼脸的宝宝们抱起来转个方向,让他们自己玩起乐高,自己则给他们剥车厘子果肉,把核扔到垃圾袋内,多汁的果肉塞进宝宝们的嘴里。

小宝宝们只顾着玩,有车厘子过来了就张嘴,紫红色的果汁就顺着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流下来。安纳金抗议:“我也要吃。”而塔金直接把装车厘子的小篮子放在了两个人中间:“自己拿吧,想拿多少拿多少。”

奥森和索龙挤了挤把小布伦挤开,塔金正在开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气的安纳金,没有注意到这两只小宝宝抱着自己胳膊舔起来了那些果汁。安纳金正在不满塔金不喂他吃车厘子,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

“他们不会吐核,恐怕会被噎到。你会。”塔金解释,“而且你已经这么大了,自己吃,让我喂像什么话。在绝地圣殿吃水果的时候会有人喂你吗?”

“别提绝地圣殿。”安纳金很不高兴,“费鲁斯把自己的训练球弄丢了,就抢了我的。我先是因为跟他打架被批评了一顿,又因为弄丢训练球被批评一顿,根本没人听我说话,更别提护着我了。”他少年老成地叹了口气:“我都想被丢到至高保育院来,起码这里大家都护着自己的宝宝……”

“安尼哥哥你要想开点嘛,你九岁才去的呀。本来绝地大师们也不会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另一方面你也没把他们当成自己的父母呀。”索龙看到搭出来的东西不是自己想要的,不是很开心,但还是把颜料拿过来了准备画他的奇美拉,顺便随口开导了两句安纳金:“胖胖,小布伦,你们为什么要做大球球嘛,大球球要浪费好多乐高积木的,而且又笨,又重,还不能奇袭。”

“大球球好,奇美拉才不好。”奥森撅起了嘴,胖胖的小脸鼓鼓的,“你觉得呢,小布伦?”

而红头发的小宝宝拿着一个穿着粉红色的瑜伽服的小娃娃顾不得理他们,又拿过来一个四个球的粉红冰淇淋,放在了娃娃环形的手里。他一边把娃娃往大球球上放,一边还唱着不知道什么歌,挥着娃娃跳舞。

安纳金叹口气,揉揉小布伦的脸蛋,放过来一个拿着光剑的黑头发小娃娃。小布伦把两个娃娃都抓在手里,然后抱在了安纳金身上:“抱抱!”

 

 

 

十七.

 

“你们要买那么多乐高干什么?”贝尔带着一大盒透明色的乐高积木来了,而这个时候,小宝宝们(主要是奥森,小布伦负责递给他灰色的积木块,索龙在抗议了两次都无效之后自己带着颜料桶去墙上画奇美拉,不理他们了)搭造的大球球已经只剩下一个大口子没有完成。奥森吐着小舌头,一点一点拼好了大球球的壳,然后小布伦凑过来:“床床,床床,睡觉觉。”

“他困了吗?我帮你去抱他睡觉吧。”贝尔伸手去抱小布伦,小宝宝却非常嫌弃地拍掉了他的手,朝他吐了一口口水,然后抓着自己的两个乐高小娃娃摇摇晃晃边走边爬到帕米的裙子上躲着了。

塔金递给不知所以的贝尔一张抽纸:“他不困,他只是想让奥森在里面放两个小娃娃睡觉的小床而已。”贝尔看着奥森果然在里面放了个小床,小布伦把小娃娃放了进去,还给他们盖上了被子开始歪着脑袋唱摇篮曲。他一脸惊愕地盯着塔金:“为什么你能听懂!”

塔金轻蔑地笑了笑——这种笑容在日后会成为他的标志性表情之一——却并没有回答贝尔,只是所有的小宝宝们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一起过来冲贝尔吐口水。

“等我以后有了孩子,我会让我的孩子冲你吐口水的。”贝尔堪堪躲过行动还不甚灵活的宝宝们,又挨了安纳金一记补刀吐到他脸上。他接过塔金递来的抽纸:“安纳金·天行者,我跟你说,我记住你了。”

抽纸用完了,于是塔金抱起来奥森,用他圆滚滚的小肚子给贝尔擦了脸。奥森很不愿意,不停的扭动挣扎:“你是在用我的肚肚!不是你的!”他放声哭了起来,小胖手挥动着。但很容易就被塔金控制了:“你今天晚上不要趴在我身上让我抱。”

“本来也没有!安尼哥哥来了就会把我们都赶走!帕米姐姐会抱着小布伦睡,我和黏黏只能睡在墙角……”奥森的哭声更大了,索龙听到在控诉安纳金,也凑了过来,跟奥森一起左摇右晃地哭:“他坏坏!他一个人就要占塔金先生的一边!我们两个人要占塔金先生的一边,他都不让!”

塔金白了一眼贝尔:“看见了没有?小宝宝就是这么烦。”

贝尔无奈地笑笑,看奥森正在拿着那些透明色的乐高拼一个什么东西,像是丛生的水晶山:“你在造什么?”

“我在造球球的大炮!威力无敌水晶炮!”奥森兴致勃勃地拼起来,但是一会儿就放弃了:“好烦,不想搭水晶炮!我要去抓一个小哥哥帮我搭水晶炮!”

安纳金迅速撤退:“我可不帮你,我不会搭乐高。”

而奥德朗的王子皱起了眉,脸上露出不赞成的神色:“你就教宝宝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我记得你可是口口声声说自己爱好和平。”

塔金奇怪地看向他,顺便把奥森抱在自己的肚子上:“你觉得和平是怎么来的?政客坐在谈判桌上争取和平的资格,是我们这些军人用鲜血和牺牲,用你看不上的打打杀杀争取来的好吗?”

“我们有绝地武士团,他们是和平的守卫者。我觉得你根本不适合上战场,你更应该在这里好好教育孩子们。当然你的教育理念也需要革新,不能总秉持着你们外环那种未开化的野蛮人理念,我们是人,不是野兽,不需要野兽的法则。”贝尔摇摇头:“你太决绝激进了,很多时候这不是一个好态度。”

“真希望当年我们对付外环那些海盗,向核心世界求助无门的时候你能把这话说一遍,那样我也不至于刚刚结束试炼就上战场,”塔金给索龙一勺一勺地喂梅卢伦瓜,“那时候我才十七岁,还没成年。但是一年后,我已经成了外环法则的代表。你认为我根本不适合上战场,我想问是谁给了你如此判断的勇气?”

“打海盗好好玩,我以后也要打海盗。”索龙没有乐高可搭,就黏在了塔金的身上:“帮我梳辫辫嘛,塔金先生。”

这时帕尔帕庭突然出现在了玩具室里,他仍旧挂着一脸和蔼的微笑,“阿米达拉女王,怪不得我看那个纳布之音又更新了好多可爱的小宝宝!原来你在这里!”

“是啊,他们多么可爱。”帕德梅温柔地微笑着,小布伦躺在她的裙子上叫着“帕米姐姐”,声音像是在唱歌。

“不过我这一次来是有重要的事情通知塔金先生的,”帕尔帕庭冲她点点头,又拍了拍安纳金的肩膀,最后来到了塔金面前,神色严肃起来:“带着宝宝们回一趟你们的卧室吧,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呢。”

 

 

 

十八.

 

塔金和宝宝们睡的卧室不算小,所以进来这么多人就让塔金有些意外了。摇篮里面有三个新的小宝宝,正在好奇地张望着。塔金注意到他们的身上挂着小名牌:马克西米利安·维尔斯,佛默斯·皮耶特和吉拉德·佩雷恩。他回想起第一天来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奥森索龙小布伦身上的名牌,大概是他们自己拽掉了,塔金想。

“咿,小宝宝!”索龙从背包里爬出来,终于不再黏着塔金,而是伸手去拍佩雷恩毛茸茸的金发小脑袋:“我叫米特索龙努罗多!但是你可以叫我的核心名字索龙!这可是非常亲密的好朋友才能叫的呀!”

“黏糊糊的好恶心。”奥森和小布伦说,后者眨了眨眼睛。而金发小宝宝发出了奶声奶气的“哦”一声,然后就四脚朝天晕过去了。

“小宝宝们好蠢,我要一个小哥哥照顾我,帮我搭一个超级无敌水晶大炮!”奥森嫌弃地看着在摇篮里瘫成一张饼不停傻笑着冒鼻涕泡泡的佩雷恩,“黏黏忘记他已经把名字告诉过一个妈妈肚肚里的小宝宝了吗?”

“咦?”小布伦拽了拽他俩,给他们指到访的人群。索龙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也“咦”了一声:“努罗多夫人为什么来呢?”

安纳金正在揉捏那只叫皮耶特的小宝宝:“你也很可爱,以后当我的舰长吧!”皮耶特嗤嗤地笑着爬来爬去抓他的手指。听到索龙的话,绝地幼徒好奇地问他:“黏黏,你认识今天来的人吗?”

“塔金先生,非常感谢你这些日子对犬子的照顾。”穿着酒红色礼服的奇斯男人向他礼貌地鞠躬,而他的夫人则向他询问:“如果您允许的话,我们现在可以带走米特索龙努罗多回奇斯统治领了吗?”

“我不走!我不走!”索龙死死地黏在塔金的怀里:“塔金先生,求你了!我就是被他们丢掉的!他们又不爱我!塔金先生,让我留下来!”他拼命抓着塔金的围裙,却被自己的父母拔下来:“塔金先生,小孩子不懂事,他当时破坏了奇斯的法律,预言中说这是个不祥的孩子,所以为了奇斯我们必须遗弃他。”

“那他以后如果再破坏奇斯的法律呢?”塔金无机质一般的透明的浅蓝色眼睛注视着他们。对方没能给出答案,而另一边奥森也被莱克萨的地方官从他的背包里像拔萝卜一样地抱走了:“我们确认过了,这个建筑天才是我们莱克萨星的孩子,我们要把他带回去培养,让他为共和国做贡献。”

“塔金先生!塔金先生!”奥森边哭边挣扎,拼命把自己往下墩,想要跑回塔金怀里:“我还要搭球球!我想趴你的肚肚!我不要离开!”

帕德梅和安纳金陪着宝宝们一起哭,而塔金默然地看着哭哑了的宝宝们被装进新的背包里,才伸手隔着透明塑料摸了摸他们,递给他们球球和蜥蜴:“黏黏,胖胖,别哭了。你们记得我,以后也可以跟我一起打海盗造球球。再见了。”

“塔金先生,留下他们嘛。”小布伦突然抽泣着开口了,“留下胖胖和黏黏,他们在哭哭,抱抱他们。”

他努力伸手想去拍拍自己的好朋友,但是他太小了,完全够不到。于是一直憋着眼泪的小布伦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我不想离开胖胖和黏黏!”

来带走宝宝的人都很尴尬,帕尔帕庭似笑非笑地看向塔金,而年轻的军校学员只是回头把大哭不止的小布伦放回摇篮里,并没有再看一眼:“诸位,请赶快带着宝宝们离开吧,不然该吵到其他人了。”

宝宝们被抱走了,帕德梅咬着嘴唇哭着看向塔金:“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为什么不出言挽留一下呢?”

“难道我出言挽留了,他们就能留下来?”塔金摇头,“命运决定了大家最终都是要离开的,不要做毫无意义的事,如果不能改变,还不如坦然接受。”

帕德梅哭着走出了至高保育院,而安纳金留下来陪在塔金身边,手里揉着皮耶特:“塔金先生,你别难过,虽然我是绝地,但我不会离开你的!”

塔金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回学校上课了,你也回圣殿吧。”

晚上结束了功课,他习惯性地赶回房间,刚准备迎接大哭二重奏的时候,却愣了一秒:小布伦一直在拍新宝宝们,给他们唱歌哄他们睡觉:“睡觉觉,睡觉觉。”而他们在摇篮里睡得很好。

塔金去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都睡不着。最后他爬起来,在小布伦脸上亲了一口,又从摇篮里挑选了一下,抱出来最胖的一只维尔斯,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情景喜剧】科洛桑反婚指南(13-15)

十三.

 

安纳金和帕德梅在宝宝们被放到门口十五分钟后接到了他们,又赶忙联系了塔金家族,乔瓦,雷纳夫和塔金的父母都赶到了塔图因,这时候索龙才终于委屈地放声大哭起来,被塔金的父亲抱到了怀里。

“坏坏,坏坏欺负。”小布伦着急地鼓着腮帮子,“痛痛没有飞飞。”

索龙抽泣着翻译小布伦的话:“塔金先生的脚腕受伤了,他没有办法动。他让我回来向你们报告……胖胖也被抓走了,他们觉得胖胖特别可爱……明天他们要去港口把塔金先生送给沙人,港口是交易洛姆矿石的地方……”

“我知道那是哪儿了,”雷纳夫托腮思考三分钟,说道:“我们明天去那里埋伏,威尔赫夫一出现,我们就出手打他们一个猝不及防。”

塔金的母亲略一沉吟,她同从事政治的丈夫不同,既有着贵族的家世,也有着战争的天赋。而后者显然是一种与生俱来,并且被完全遗传给了自己独子的能力:“不要着急,这个小蓝宝宝说威尔赫夫的脚腕受伤了,这样他就没有自由行动的能力,恐怕会成为敌人的诱饵。而我们一旦贸然地发动攻击,威尔赫夫的身份就暴露了,他处在威胁之中,我们则因为顾及他,会处在战争的劣势一方。”

“威尔赫夫的脸在外环已经被海盗们熟识了!他还有什么身份的秘密可言!我们必须马上救出他,多拖延一秒,他的性命就多一分危机。”雷纳夫相当焦急,安纳金则立刻取出了自己的光剑:“你们需要绝地帮忙吗?我会原力潜入!”

索龙从怀抱里挣脱,在桌子上着急地四处乱走:“不可以,不可以!”他走得太着急摔倒了,就开始爬来爬去,“让帕米姐姐说他是照顾宝宝的,海盗会放了他。”

“我马上把这只小宝宝弄去睡觉,他走都走不利索,给你们添乱了。”塔金的父亲捉回来了索龙,打算抱着他离开,却被塔金的母亲阻止了:“别忙,我倒觉得小蓝宝宝的建议很有道理,我们该听听。他们知道你会说话吗?”

索龙摇摇头:“我和胖胖都没有说话,他们应该想不到。”

“这就好,看来他们放下你们,不是为了诱使我们上钩。”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糙乱的头发,她出来太急,没时间让仆人细细梳妆:“威尔赫夫长着这张脸,可并不意味着长这张脸的都是威尔赫夫啊。”

“这件事上,我们要听小蓝宝宝的建议。”乔瓦的话无异于权威,“分析一下猎物的思维,我们不能让他们牵着鼻子走。我相信我最看好的学生不会甘于沦为被捕食者,他会想尽办法给我们信息的。”

塔金的母亲得到了肯定,她看向帕德梅:“发寻人启事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我相信你知道措辞。”而施米这时拿着热毛巾上来:“大家擦擦脸吧,我们和几户邻居说好了,今晚暂且住在他们的农场里,你们睡在这里养精蓄锐。”

“夫人,多谢了,您用心得好像我们是一家人一样。”塔金的母亲诚挚地道谢:“我们带着宝宝们回穿梭挺上继续讨论,不打扰您了。”

“我也跟着一起去!我也要去救塔金先生!”安纳金冲上来。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开出来的是一艘商务穿梭艇,外面画了一大群洛塔猫。索龙歪着脑袋:“猫猫可爱,猴猴好凶。”塔金的父亲笑了笑,把他和小布伦一起抱去了穿梭艇上的浴室给他俩洗了澡,又找了找蓝牛奶喂给他们喝。宝宝们缩在穿梭艇的摇篮里,小布伦抱起来索龙拍着他:“睡觉觉,睡觉觉。”

而在海盗船上的囚室里,奥森一直缩在塔金怀里不停地哭。塔金叹着气喂他喝一点热水省得他把嗓子哭哑了:“别哭了,再哭咱们今晚就没法睡觉了。”

“对不起,塔金先生……”奥森去摸对方还有些红肿的脚腕,“你还痛痛吗?可是我不像小布伦一样会痛痛飞飞。”他趴在塔金的身上,抱得非常紧:“他们明天要把你带走……可是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留在这里……”

“没事的,我已经有计划了。”塔金费力地把奥森举起来顶了顶他的鼻子,“奥森,你会不会乖乖听我的话?这样我们就可以逃出去了。”

“嗯。”奥森抿着嘴点点头,塔金给他擦了擦眼泪,把他放在自己肚子上,盖好了毯子:“现在睡觉吧,乖。”

 

 

 

十四.

 

“你的衣服难看死了,每次你出现在我面前我都觉得你是通过对我的审美进行侮辱的方式逼迫我对你们这些海盗屈服求饶。”在女海盗送还再一次哭闹起来的胖胖时,塔金一边拿着找到的废旧包装纸叠了只纸鹤,一边对她的衣着品味进行批判,“如果我现在有一套针线,一定要给你重新缝一下你身上的破烂。”

胖胖拿过纸鹤,一只手拽着它的尾巴:“喜欢!”他让塔金抱着,玩着被塔金叫成穿梭机的纸鹤,马上就不哭了。刚刚被批评了身上衣物,很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的女海盗捂着心口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天哪,这也太可爱了!我也想要一只纸鹤!”

“没有纸了。”塔金冷冷地说:“如果你要养他,你就该自己学会怎么叠这些东西。”他看她一眼,“我建议你找一点废纸过来,在我死之前你最好赶快从我这里学走这些技巧,否则对付他你会无计可施。”

“这有什么需要专门学的,宝宝什么都不懂,随便哄哄他就是。”海盗头子过来,随手拿了张纸对折递给奥森:“看,长方形的牡蛎,你喜不喜欢?”

奥森劈手夺下那只“长方形的牡蛎”,在手里团成了一个纸团,糊到了他的脸上。然后在对方发怒之前,他迅速钻进了塔金怀里,只用屁股对着海盗头子。而塔金拍着奥森的后背,颇为不满地对海盗头子说:“你吓到宝宝了。”

“明明是他……”

“不要狡辩,我不想听任何借口,你就是吓到宝宝了。”塔金把不停钻来钻去,扭动不止的奥森从怀里拔出来,让他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哭,免得他被憋死。女海盗一边捂着心口揉奥森圆圆的小屁股,一边对自己的老大怒目而视。

海盗头子翻了个白眼:“你也太娇惯这个宝宝了!我承认他很胖,又很可爱,可你也不能让他这么随心所欲地欺负别人吧?”他把那只团成了纸团的“牡蛎”打开捋平,重新叠了一下再递出去。

塔金夺过来,再一次把牡蛎搓成了纸团,糊到了他的脸上,然后抱着奥森一拐一拐走到墙角去了。

“我可以向你保证你抓错人了。”女海盗向她的老大不满地抗议,“我再说一遍,以我的了解,他这绝不是伪装出来的,而是一种长时间和小宝宝相处培养出的感情,否则他们不可能一离开他就哭。”她扬起下巴:“而且,我们埋伏在市场的人也返回来了,他们说遇到塔金家族的军舰了吗?”

“即使不是那个塔金指挥官,他身上那种傲慢的习气也真不少。”海盗头子摇摇头,“他肯定不会加入我们,得看好了他,别让他走出那间屋子。”

这时候奥森拿着在女海盗屋子里玩时抓到的口红在被揉皱的纸上认真地画着整艘船的布局平面图,由于小手不太协调,所以画的有些粗糙:“我已经把这些地方的布局和装置作用都记下来了!还有他们的巡逻时间!”

“做的不错。”塔金把他抱起来亲了一口,然后问他:“他们知道你会说话吗?”

奥森乖乖地摇摇头,塔金揉揉他棕色的小卷毛:“好的,还是不让他们知道你会说话。但你要想办法接触到他们的电脑,好不好?”

“可是我害怕……”奥森委屈地窝到了塔金的肚子附近:“我一哭,那些大坏坏就凶我,要把我丢进太空……”

塔金又抱了抱他:“奥森,你得勇敢一点。以后如果你一个人面对坏坏们,我们都不在,你要怎么办呢?不能总是哭,对不对?你要自己拿着枪打死他们,不说废话,按照我们的原定计划行事,好不好?”

胖乎乎的小宝宝含着眼泪点了点头:“我还是怕他们,但我会努力勇敢一点……”他伸出小胖手去摸塔金的脚腕:“你的痛痛还没好吗?为什么你还不能走路?”他又难过地撅起了小嘴:“对不起,我不该要吃梅卢伦瓜……”

“已经好了,我骗他们的。”塔金安慰怀里的小宝宝,“如果他们知道我能走路了,就会再把我拽脱臼的。”

“好困呀,”奥森靠在塔金身上:“我想赶快回家,我想黏黏和小布伦,还有安尼哥哥和帕米姐姐了。”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好久都没有吃到约根果了,我好想吃……”

“先睡觉觉,明天我想办法帮你找到约根果。”塔金将船的布局记熟了,就把整张纸吞进了喉咙里。他在汤汤毯子铺的软垫上躺好,把他抱回自己的肚子上,拍着他睡着了。

 

 

 

十五.

 

“我不知道我们的定位是不是出了什么偏差。”跟自己的手下去市场之前,海盗头子在囚室门口抱怨着:“我们是海盗,但现在却像一群家庭妇女一样,选购幼儿用品和衣服,我都有把你们放掉的想法了。”

“不要,宝宝多可爱!”女海盗捂着心口抗议:“虽然哭起来很吵但还是很可爱!”她换了一件抢来的长裙——这是她最拿得出手的一件衣服,还抱着怀里的奥森:“你看我今天漂不漂漂?”

“不漂漂。”奥森推着她,一脸嫌弃,“不漂漂。”他拼命挣扎着:“要澡澡,要澡澡。”

塔金一拐一拐地移动到门口:“对了,这提醒我了,给我们弄些洗澡水和一个浴盆回来,我已经两天都没有洗奥森了,你们还把他抱来抱去的,闻起来很臭。”他皱着眉头,继续列清单:“还有香皂和柔湿巾,柔湿巾要婴儿型,味道不要太刺激。”

“我臭臭,”奥森扁着嘴委屈地看着塔金,皱着小眉头又缩进对方的怀里了:“要澡澡。”

“是,你相当臭臭。”塔金把他拎起来,揉了揉他:“等他们弄回来盆盆就给你澡澡。”

舵手提出:“我们要经过卡舍尔航道了,这条超空间航道非常长,所以要买什么咱们都得在这颗星球上备齐了,中途我们没有什么机会停下。”而船医也赞同:“是,咱们的巴克塔也有点不足了。”

“如果我是指挥官,我会在卡舍尔航道的终点设立一道关卡检查你们。”塔金忽然间开了口,语调仍旧不带半分感情:“最近的盘查很严吧?我看不多久共和国就要彻底清剿一次海盗以示军威,你们不要太得意了。”

海盗头子嗤之以鼻:“不劳你费心,我们的船上可还有两个人质呢。”让一直捂着心口要留下来玩奥森的女海盗留下看守他们,自己带着手下离开了船。

他们刚一离开,塔金就抬腿踹晕了注意力完全被玩球球的奥森所吸引的女海盗,然后伸手给小宝宝让他输入密码解开自己手腕上的锁。塔金抱着奥森,奥森抱着球球,按照他被抱来抱去时记住的路线,迅速地冲到了穿梭机停泊的机舱,开走了穿梭机成功逃出了海盗船。

“为什么我们不把大船船开走?”只有一个座位,所以奥森团在塔金怀里,头顶着塔金的下巴问,还小声抱怨:“这样挤得好难受,我想坐我的椅子。”

“那个总把你抱去玩的女坏坏在大船船上,她很危险,所以我们要开小飞机。”塔金操纵着穿梭机,这架穿梭机式样是他所没有见过的,似乎是某种势力所建造的新模样,既不属于外环,也不属于共和国。他接通了同家族的联系,而塔金家族的其他人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感觉意外。

穿梭机让塔金隐隐有一种不安的预感,但是奥森在他的怀里扭动:“还是好难受,我觉得我会不长个子的。我还想澡澡,他们臭臭的,还把我抱来抱去。”

穿过卡舍尔航道,进入接应的巡洋舰,塔金发现安纳金带着剩下两只小宝宝已经等了很久了,见他就要扑上来,他慌忙推开:“不要,我和奥森两天没洗澡,还一直跟海盗周旋,等我们去洗了澡再说。”

“胖胖!”“胖胖!”两只小宝宝则很高兴自己的同伴回归,抱作一团在他的身上拍来拍去。他们并不嫌弃奥森没有洗澡,很快就紧紧挤在了一起,磨蹭着彼此表示亲密,小布伦又拿着一块梅卢伦瓜给他吃。

为了让塔金充分休息一下,乔瓦和他的母亲命令他的父亲去给奥森洗澡,而塔金得以泡在热水里拿着数据板给叔叔雷纳夫回信息:“是的,您在卡舍尔航线终点的陷阱非常成功,已经抓获所有海盗了,对的,包括关押我的那些。”

“可是黏黏说他没有找到抓走你们的船。”安纳金抱着蓝色的小宝宝进来,“告诉我是哪个嘛,塔金先生,我去砍了他们。这次没能够救你,本来就超遗憾的!”

“以后会有机会的。”塔金从缸里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我故意放了他们一马,知道我的敌人还活着,可以使我提高警惕。”

——并不是出于感激之情。他留在昏迷女海盗身上的纸条这样写道。


【情景喜剧】科洛桑反婚指南(10-12)

十.

 

太阳落山的时候,安纳金的母亲施米和继父来接了他们去新家:“原来那里有沙人,我们怕出事,所以搬家了。”

“沙人?”奥森很好奇地趴在塔金的肚子上,从横向转到纵向:“那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会不会像沙子一样又硬又粗糙?”索龙黏住了安纳金的兄弟欧文缠着他陪自己玩,听到这个也很好奇:“沙人好看吗?”

“沙人不好看,而且会把你们都抓去杀掉。”塔金说道,“即使我没有在塔图因生活过,也知道他们有多危险。既然天行者女士说这里有沙人,那你们就都要小心了,千万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他们一起吃了些塔图因的传统食物,奥森对油炸的努纳鸡非常喜欢,但由于吃的太急,外加安纳金还会捣乱,他总是噎住,然后不停打嗝,塔金不得不给他撕成一小条一小条喂到他嘴里。索龙则对蓝奶制作的芝士特别情有独钟,专门拿着高格蛙蘸着吃,拔出来超级长的奶酪丝,偶尔会糊到奥森的脸上。

他们两个打了起来,于是塔金夺走了他们的盘子。奥森和索龙发现盘子和食物不见了,“哇”地一声哭起来,表演着他们的保留节目大哭二重奏,索龙又把自己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

“从拥有一切到一无所有,就是这么简单。”塔金冷冷地教训他们,“知道错了吗?”

“嗯……”两只宝宝擦了擦眼泪,乖乖地点了点头,塔金才把盘子拿回来,继续喂他们吃东西。

而帕德梅喜欢黄色与奶油色相间的舒拉果,还一勺一勺喂给身边坐着的小布伦。小布伦软软地靠在她的身边,勺子一伸过来就张嘴,还发出“啊呜”的可爱声音。年轻的纳布女王很高兴,又拿出来通讯器对他一通狂拍再传到全息网上去。

施米的新家并不宽敞,而且温度也不适宜。所以吃过晚饭后,塔金便带着小宝宝们要回到之前已经在全息网上预定好的酒店去了。安纳金很不高兴:“让帕米去照顾他们就够了嘛,你可以留下来住的,塔金先生。”

“阿米达拉女王不会给他们洗澡,还不会照顾他们喝睡前奶,这些事情都得我做。而且奥森太重了,压到她的肚子上她会受不了。”塔金拒绝了:“绝地既然不允许你轻易回家跟,她给你打了这样的掩护,你应该好好珍惜与母亲团聚的机会。”

趁你现在还小,她不着急你的婚事——不过绝地不允许婚姻。塔金默默想着,并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想当一个绝地。这个念头太可怕了,他拼命地摇摇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从自己脑袋里赶出去。

安纳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兴奋变得沮丧起来:“可是我想让你和妈妈都在。”

“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机会相处的。”塔金嘴角牵出一个轻微的弧度,“不必着急一时的得失。”

他抱起了三只宝宝把他们放进了手推车里,沙漠温差大,中午能热死,晚上就寒气入骨,他要趁着太阳刚落山,热气还未完全消散的时候搭乘上租来的穿梭机回到酒店。施米夫妇把他送到车站,再三叮嘱:“一定不要随便下来,也不要让别人随便上,现在海盗太猖獗了,沙人也很危险。”

“谢谢您的建议,天行者女士,我会注意的。”塔金点点头,把宝宝们在后排的安全座椅上固定好,自己坐到了驾驶室就出发了。

半路上奥森看到一个塔图因食品市场,吵着闹着要吃梅卢伦瓜:“很好吃的!”而索龙也非常想吃:“就买一个……买一个会有什么事呢?”

“不嘛,不嘛。”小布伦拉着塔金的袖子,又拦着自己的两个同伴,非常着急地重复,“不嘛,不嘛。”

塔金看看小布伦,又看看另外两只已经又要哭起来的宝宝,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儿是闹市区,能有什么事呢?你们在穿梭机里不许动,等我去买梅卢伦瓜回来。”

他锁好了门,走到一个卖水果的小摊前:“你这里的梅卢伦瓜怎么卖?”

“别人嘛,二十信用点一个。但是塔金指挥官来买,我们可不能错失做买卖的良机。”裹着厚重围巾的摊主抬起头来:“你还记得卡阿娜吗?”

 

 

 

十一.

 

“为什么塔金先生还不回来……”索龙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把蜥蜴往怀里抱了抱:“我不舒服……”

“我也是,而且好冷……”奥森瑟瑟发抖地裹紧了自己的小披风,“现在两个太阳都落山了,他去哪里了呢?”

小布伦瑟缩着小声哭了起来,声音委屈又害怕。奥森把小披风分享给他一半,两个人类宝宝抱在一起取暖,索龙则皱着小眉头:“塔金先生会不会遇到沙人了?要不我们出门去找找他?”

“我记得开门的密码是多少,可以出去。”奥森小声说:“如果塔金先生被沙人吃掉了,我会非常,非常难过的……”

蓝色的宝宝摇摇头:“胖胖,你不能出去,你留在这里看着小布伦,让他不要再哭了,我出去看看塔金先生怎么样。”他把奥森推到前面,“你输入密码,让我出去看看。”小布伦擦了擦眼泪,也很期待地看了看他们两只。

“你们两个乖乖地呆着。”索龙抱了抱他俩,蓝色的宝宝心里也很害怕,但塔金总不回来,他感觉很不好。而小布伦除了可爱似乎没有什么其他技能,奥森也只能在开门的时候帮帮忙,而且他们还是人类宝宝,比自己怕冷多了。所以只能让他俩留在穿梭机上,相对来说还比较安全。

结果跳下穿梭机,没走几步路,索龙就发现了裹在同一条小披风里的奥森和小布伦在后面跟着自己。他着急起来:“呀!”

这时他们几个的脚突然间离开了地面,三只宝宝挥舞着小手小脚挣扎着,发出“嘤嘤嘤”的声音。海盗里长得比较凶的那个威胁着:“你们谁敢哭,我就把谁就地弄死。”而女海盗则捂着心口:“不要!他们好可爱!养着当宠物!尤其是白白胖胖的那只!”

“他们还只是孩子,”海盗们飞艇上的塔金被带上了磁悬浮镣铐,眼睛被蒙着,声音却相当平静:“如果你们要复仇,我并不介意,很多人等着要我命的一天。但是屠杀三个婴儿,不是一个战士应该做的事情,这无助于彰显你们的强大。

三只宝宝这时候哭了起来。哭声此起彼伏,他们一边哭一边叫着:“大坏坏!大坏坏!”女海盗捂着心口:“你们都是大坏坏,竟然弄哭这么可爱的宝宝!”

“把他们给我,让我来抱抱。不然他们哭起来是不会停的。”塔金朝向声源的方向费力地转过头:“你们拽脱臼了我的脚腕,我逃不掉的。如果不信,在解开我的手铐以后可以一人一边抓住我的胳膊。我相信你们都知道,凭借阿斯梅鲁人的力量,足够在我有任何轻举妄动前将我撕碎。而我也没那么傻,冒着生命危险来反抗你们。”

女海盗第一个同意了:“我开始怀疑你们了,”她对她的同伙说,“塔金并不像你们描述的那样冷酷无情——至少这个威尔赫夫·塔金不是,他对这些宝宝这么好。如果你们不让他最后抱一下这些宝宝,我就退出。”

被恒星烧灼到全身皮肤溃烂的海盗头子透过厚重的围巾死死地瞪着昂首挺胸,全无惧色的塔金,沉吟了片刻,示意手下紧抓住他的双臂:“当心,这个人类的近战格斗能力很强。我们都被他瘦小的外表欺骗过。”

女海盗解开了他的手铐,拆下了他的蒙眼布。塔金接过哭个不停的宝宝们,摇晃了两下他们:“请你们不要把他们遗弃在这里,晚上他们会冻死的。可以随便把他们丢弃到医院或者人家的门口吗?

女海盗捂着心口后仰:“不行,那两个人类宝宝我要留着玩!尤其是那个白白胖胖的!蓝色的那只就先丢掉吧,红眼睛大晚上看起来怪可怕的。”

剩下的海盗们商量了一下,海盗头子作为代表出来:“我不想顺着任何人,尤其是你,塔金指挥官,你作为我们的阶下囚没有任何谈条件的资格。”他话锋一转,“但我们也不想像你一样毫无人性。我们会遗弃两个宝宝,带一个作为控制你的人质。”

“带最胖的那个!那个最可爱!”女海盗捂着心口大喊。

塔金随口给宝宝们轻轻哼着一支不知名的埃里亚杜小调哄他们睡觉,大家的哭声慢慢小了下去,但还是睁着眼睛。他神色安宁,一如往常,海盗头子从舵手那里折回来,声音里有嘲笑的意味:“你为什么要把他们放下?你知道这里有很喜欢他们的人。”

“你们明天一定会在某处地下交易场把我交给沙人,他们喜欢狩猎手无寸铁的猎物,最后我估计连个全尸都留不下,这很符合你复仇的心理。”塔金没有看他,将手指伸给索龙让他黏上来含进嘴里,“我不想吓到宝宝。”

说完他又哼起了那首小调,“我平时就在给他们唱这首催眠曲,这是乔瓦叔公哄我爸爸和叔叔雷纳夫睡觉的曲子,他们哄我睡觉又经常唱。”塔金解释着,奥森抽泣着想说话,被索龙捂住了嘴,蓝色的宝宝看着他不停摇头。

“真奇怪,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抓错了人。明天要被我们拉去曾经交易洛姆矿石的港口交给沙人的塔金和几年前把卡阿娜推进恒星里的塔金是一个人吗?”海盗头子耸了耸肩:“还是说,你是他不为人知的孪生兄弟?”

塔金没有理他,侧过头看看到了天行者一家的小村子,他静静开口:“就在这里放下他们吧。”

“不想和你的宝宝多待一会儿?”海盗头子的声音似笑非笑,而塔金只是摇摇头:“没有什么意义,待久了他们更离不开了。”

第一个被从塔金身边抱走的是小布伦,海盗们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一直冲着塔金额头上伤口努力吹气,说着“痛痛飞飞”的红发小宝宝抱开放到门口。而把含着塔金手指的索龙拔下来就容易得多,蓝色的宝宝在塔金的身上趴了一下就被抱走了,含着眼泪看舱门当着他们的面关上,跟小布伦缩成一团。

“别让我失望。”索龙一边被小布伦拍着,一边歪头想着塔金用塞拉斯语说的小调的歌词,“去找安纳金联系我的家人。”发现天空中的飞艇完全消失了,他用力地拍起了门,奶声奶气地大喊道:“救命呀!救命呀!”

 

 

 

十二.

 

塔图因村落里的大部分人还是淳朴善良的,在听到门外的哭声后,索龙和小布伦被捡回了屋子里。不一会儿,屋主又联系了天行者一家,让安纳金和帕德梅来这里接走了宝宝。

然而另一边的情况就不怎么乐观了。

在被扛进飞船上的囚室,随手丢到地上的时候,脱臼的脚腕被狠狠撞击让塔金在蒙眼布下皱起了眉,额上不受控制地冒出冷汗。奥森看到立刻哭了起来,女海盗把他抱在怀里怎么摇都不管用。

“把他带走,也许吃点儿东西他就不哭了。”海盗头子被吵得心烦,挥手赶人。

“现在他该睡觉了,睡前他要喝的奶粉里要加入舒拉果果泥,这样他才不会哭。”塔金忍着疼,努力从地上撑起自己的身子。而这群海盗面面相觑:“我们从哪里找奶粉和果泥!我们是一群海盗!”

女海盗在全息网上手忙脚乱地搜着“怎么让小宝宝安静下来”,接着弹出来的更新通知就吸引了她的注意。时常发一些漂亮的服饰和化妆品,近期开始不停地发可爱小宝宝照片的纳布女王帕德梅·阿米达拉的账号更新了一条紧急求助:“我的三只小宝宝和他们的护理教师失踪了,小宝宝的照片就在我的账号里,失踪时他们穿着我们在天行者家里用晚餐时的衣服。白胖的宝宝喜欢抱一个灰色的球,蓝色的宝宝喜欢抱一只布蜥蜴,红头发的宝宝喜欢抱一个洋娃娃。他们的护理教师身形比较消瘦,红褐色头发,蓝色眼睛。如果有提供有价值线索者请速与我联系,必有重酬!”最后一句话全部是大写,还特意调大字号,一看就是非常着急的样子。

“身形消瘦,红褐色头发,蓝色眼睛。”她怀疑地看向被摘了蒙眼布正在与自己老大对峙的塔金,又看了看坐在地上哭的奥森,刚刚光线不太好,她一直没认出来。女海盗赶忙抱起奥森跑到海盗头子那里,将这条消息递给他看。

两个人离远了点:“他说不定真的不是那个塔金指挥官,哪里有军官会来带孩子。”

海盗头子点点头:“我自有办法试探他的身份。”他走了回去,让船医替塔金接上骨头:“毕竟我也不想让宝宝看到我们在虐待你,他看你这样就哭个没完,我们以后还要收养他呢。”

“希望你能意识到,我的感激之情,并不是对你和你的船医的。你们大发慈悲的原因,恐怕多半是沙人不喜欢丧失了行动能力的猎物。”塔金在接骨时死死攥着衣袖分散注意力。阿斯梅鲁人动作粗鲁暴躁,他们的治疗跟虐待,如果不看结果,也差不太多,然而塔金一声不吭,直到骨头接好了才开口说话:“我的感激之情是给那位愿意收养宝宝的女士的。”

疼痛使他显得虚弱,海盗头子叹了口气:“为什么你不能从我们只是简单地想要释放一点善意的角度来考虑呢?”他接过奥森交到塔金的怀里:“我们是海盗,没什么婴儿用品,不过可以给你们准备点热水和几条厚毯子,船上挺冷的。”

塔金拍着奥森哄她睡觉,连眼睛都不抬:“哦。”

海盗们离开了,囚室的门被牢牢锁住。而再一次打开的时候,海盗头子扛了一堆汤汤皮制成的毯子,以及一瓶热水进来:“给你的,不知道这些能不能换来一点儿你的感激之情。”

塔金接过毯子,在地上简单地铺了铺,而喝了一点热水的奥森终于安静了下来,依旧习惯性地爬上他的肚子睡觉。海盗头子翻了个白眼,转身准备离开:“好吧,看来我被完全无视了,不打扰你们睡觉,我先走。”

门关上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背后传来的一声:“谢谢,晚安。”

“晚安。”

“您确认我们抓错人了吗?”女海盗紧张地上来问,她自认没有能力照顾白胖的小宝宝睡觉,而塔金那种一看就是长期积累的熟练让她更相信对方是一个无辜的护理教师,心底的柔软让她不忍心过多折磨对方,更不必说将这样一个手无寸铁的人送到屠杀者的刀枪之下。

海盗头子看她一眼:“即使他只是护理教师,跟塔金家族也一定很有关系。”他说:“为了确定他的身份和价值,明天我们不去港口,只派个眼线盯着。如果塔金家族派出了军舰,我们就拿他去谈谈条件,谈不拢再杀了他;如果没有,我们就把他留下来照顾宝宝。”


【情景喜剧】科洛桑反婚指南(7-9)

七.

 

这一天塔金正在以一颗平常心应对贝尔那些愚蠢的问题,并且对奥森和索龙挥舞着球球和蜥蜴的“攻击”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是抱着的小布伦时候轻轻晃晃他,教他说一些不太复杂的话,突然间安纳金就闯了进来。

“我们奥德朗是一颗热爱和平的星球。”贝尔说。

“真巧,我们埃里亚杜也是。”塔金随口应付道。

“我们从不发展军工,所以没有任何污染,环境非常优美,天空格外蓝,河水格外清澈!”贝尔越说越兴奋:“你在外环肯定没见识过这种风景!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心动,特别想去看一看?”

“不,我只是特别想去炸一炸。”塔金把快要掉下床的奥森抱回来放到床角,都没有用正眼瞧他。

跑进来的安纳金冲委屈地抱怨“你这一点儿都不和平”的贝尔做了个大鬼脸,然后和奥森索龙团结一致把他从屋子里轰走了,小布伦开心地发出噗嗤噗嗤的笑声,一边笑还一边挥着手里的小布娃娃,就像是给他们助威。

“我真搞不懂你这个小屁孩,”贝尔很是生气,“我来这里跟大家都相处的很好,你也该给我一个跟你们接触的机会。至少我可以送你玩具,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觉得我们还是能建立深厚感情的。”

安纳金的舌头吐得老长:“天行者才不会跟你建立深厚的感情。”

成功赶走入侵者贝尔·奥加纳,绝地幼徒开开心心跑到塔金身边坐下,顺便赶走了刚刚还站在统一战线上的奥森和索龙,把他俩和小布伦一起撵到了床角去老老实实呆着,自己靠在了塔金的肩膀上:“塔金先生,我听帕米说你给我继父寄了一笔信用点,帮他给我妈妈解除了奴隶身份,谢谢你!”

“如果是因为这件事,你应该感谢你的继父,他筹集了大部分所需的花销。”塔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他感谢的,施米·天行者如果不是一个奴隶,可以对外环和共和国有更好的贡献。“我想阿米达拉女王应该也向你表达了你母亲的心愿,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不妨让我们一起去参加你母亲的婚礼。”

“奴隶?”奥森爬过来拽着安纳金的袖子问:“安尼哥哥,奴隶是不是就是耻辱?”

安纳金摸摸他软软的棕色头发,难得温和地笑了笑:“是的,你可以这么理解。”

“奴隶并不是耻辱。”塔金突然说,他认真地给好奇地爬过来的小宝宝们解释:“奴隶是一种只有落后的,就是很差劲的星球才会有的人,他们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只能按照主人的吩咐去干活。主人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得干什么,不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不能干。”

“那塔金先生的家里有奴隶吗?”索龙绕到安纳金不在的另一边偷偷地黏住了塔金。

“我家里只有仆人,没有奴隶。”塔金回答,“仆人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智力和领导力来担任其他职责,而奴隶是被迫成为的,奴隶们很可怜,他们即使很聪明,很有能力,也摆脱不了奴隶的命运。”

“安尼哥哥好可怜哦,好不容易离开了塔图因,又要在科洛桑当绝地奴隶。”奥森“呼”地叹了一口气,开始啃起了自己的球球。

塔金皱了皱眉头:“他现在可不是奴隶,你们不要瞎说。”

“绝地主人!绝地主人!”小布伦很着急地想要表达自己的观点,结果憋红了脸也只能说出来这两个词,而这对他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索龙帮他补全了想说的话:“安尼哥哥在绝地也有主人。”

“那不一样,那是主人,这是师父。”塔金教导他们,然后又转向安纳金:“别理小宝宝们瞎说,也不要说给绝地大师们,不然他们该生气了。”

“明明就一样嘛!”索龙不满意极了:“在绝地,不也是师父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得干什么吗?”而奥森扭扭捏捏地对安纳金说:“安尼哥哥……如果你不把我们从塔金先生这里赶走的话……你可以经常来这里的!这里没有主人!”

晚上,奥森终于再次趴上了他久违的塔金的肚子,“还是很硌。”喝饱了牛奶的奥森打了一个嗝。索龙也终于黏住了塔金的胳膊,把对方的手指含起来。安纳金依偎在塔金的另一边,两条胳膊挂在塔金身上。而小布伦则乖乖地缩在安纳金的怀里闭着眼睛,偷偷眯着一条小缝儿看他。

 

 

 

八.

 

塔金把一件件小衣服叠好,再放进自己的箱子里。三只宝宝一字排开坐在床边,抱着球球蜥蜴和洋娃娃,整整齐齐歪着头看他。

“带上我最漂亮的小斗篷嘛!要有花边那个!还要有像荷叶的那个!白色的白色的!都要白色的!”奥森哼哼唧唧,而索龙也扭扭捏捏:“我要带那个有金边的衬衣!要有艺术性的!不要那件,那么丑!”

小布伦将自己要的蝴蝶结都收拾好了,在塔金再一次抬头的时候,把一整盒蝴蝶结递给了塔金。

“乖。”塔金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抱过来亲了一口。

“咿,”奥森和索龙又不开心了:“我们也要亲亲。”

塔金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两个自己把要带的衣服都收拾好。提醒你们一下,我们只在塔图因住三天,所以别把你们的小衣柜都搬过去。还有,塔图因是一颗沙漠星球,我要在行李箱里留出空间放裹你们三个的围巾。”

“沙漠是什么?”索龙把从腿上滑下去的蜥蜴重新抱起来,歪着头问。

塔金想了想,回答道:“沙漠就是有很多沙子的地方。”

“沙子!我们可以玩沙子!”奥森高兴起来,“我喜欢大海和沙滩,我要带泳衣!”他问塔金:“去了那里可以给我们买一个水球球吗?”

“不可以。”塔金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

奥森“哇”地哭了起来:“不要嘛!为什么!”他眼泪汪汪地看着塔金,“游泳的话有水球球才好玩……”而后者冷冷地打破了他的幻想:“沙漠不是沙滩,沙漠里没有大海,你也不能游泳,只能吃一嘴沙子。”

“唉,我不想去了。”奥森抱着自己的球球推了索龙一把。奇斯小宝宝生气了:“你推我干什么!打你打你打你!”他伸手去拍奥森,两只宝宝打在了一起,混杂着毯子和小衣服变成了一个大球从床上滚了下来。

而小布伦慢慢地连走带爬过去,费力地把缠在一起哭了起来的索龙和奥森解开,然后软软地躺在地毯上,让另外两只宝宝趴在自己的小肚肚上,顺便拍着奥森的后背,给哭得不停打嗝的他顺气,又把索龙的长头发梳好,给他左右各扎了一个蝴蝶结。

塔金把他们收拾好,拎着两个大箱子塞进手推车底下,又把宝宝们扔进手推车里,给他们盖上同一条小毯子,任由他们挤来挤去。离和帕德梅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他推着推车搭上公共穿梭艇到了共和国500。

到的时候帕德梅已经穿戴整齐等在车站了。她右手挽着安纳金,男孩像是在绝地圣殿和人打架了,眉骨上方青了一片,眼角还有道划痕。塔金拿自己总是随身携带的急救用巴克塔创可贴给他贴上,安纳金“嘶”了一声:“好痛喔!”

小布伦摇摇晃晃爬起来扑到他身上给他脸上吹气:“痛痛飞飞!”他努力吹着安纳金的伤口,小脸鼓起来,圆嘟嘟的。

“安尼哥哥是被欺负了吗?”奥森和索龙趴在手推车的摇篮边上。

“你们两个小坏坏,也不出来抱抱我。”安纳金弯下腰靠过来,在他们两个的鼻子上一人刮了一下,然后开始揉捏他们的小脸,一边捏还一边念叨:“黏坏坏呀胖坏坏,你们都是小坏坏。挠你们痒痒。”

奥森和索龙飞快地缩回摇篮的角落里去哭了起来:“安尼哥哥,你才是一个坏坏!”他们两个互相擦着眼泪,委委屈屈地嘟着嘴:“你为什么总是欺负我们……”

“看你们可爱,喜欢你们。”安纳金说得理直气壮。

“你不欺负塔金先生和帕米姐姐。”索龙偷瞄了一眼正在跟帕德梅聊天的塔金,小声地抗议:“而且你还抱小布伦。”被叫到名字的红头发小男孩呆呆地眨了眨眼睛,安纳金脸红了:“不要乱说,你们太小了,什么都不懂。”

这时塔金家族专门派来的军舰到了,小宝宝们开始高兴地拍手:“猴猴!猴猴!”而从穿梭机上下来的雷纳夫看到正在自己的侄子正在和另一个女孩谈论带宝宝的经验,几乎喜极而泣地接通了家里的全息通讯。

“妈!阿米达拉女王不是我女友!她还那么小!”塔金悲愤地抗议道。

“没事!只要能跟你结婚,像那个小的一样大我们都不介意!”塔金的母亲指了指安纳金。

“你们烦死了!”塔金推着宝宝们上了车,不理他们了。

 

 

 

九.

 

“塔图因好热呀!我要吃冰淇淋!”奥森在手推车里大声地哭着。

“热……”小布伦在啜泣。

但是索龙一反常态地非常安静,塔金感觉有点不对,停下手推车,发现奇斯宝宝由于体温比较低摸起来很凉快,在奥森和小布伦的挤压下已经被热晕了。

安纳金撇了撇嘴:“好娇气的小宝宝。”然后他吐了吐舌头:“不过我讨厌沙子,它们又粗糙又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主要是我不知道妈妈搬家了。”帕德梅也适时地说道:“是呀,我的妆都花了,咱们找个什么地方吹吹空调吧。”

埃里亚杜是一颗偏冷的星球,但塔金对塔图因的炎热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论是体能上还是心理上。但看看宝宝以及神情崩溃的安纳金和帕德梅,他不得不再一次做出了战略上的妥协。

鉴于索龙已经热晕了,塔金没有挑环境,找了一间路边看起来还正常的冰淇淋店进去了,并给他们一人买了一杯冰淇淋。索龙被抱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吹空调,冰淇淋和降下来的温度让他醒了过来,开开心心地抱着蓝色的冰淇淋舔了起来。

“哇,这些都是你的宝宝吗?”一对夫妻凑过来好奇地看着一个一个抱出来宝宝们吹凉的塔金,“都好可爱啊!”尤其是那个怀孕的妻子,捏着奥森揉搓了半天把他弄得又哭了起来,被塔金狠狠地瞪了一眼。

“这个蓝色的是不是潘托拉人?”她有些讪讪地收回手去,指着正歪着头看她肚子的索龙问道。

塔金咳嗽一声,抱起来奥森开始哄:“不,这是一个奇斯的宝宝。奇斯是一个存在于未知空间的种族,据说他们都很冷静,理智,聪慧,性格和平,但是格外内向独立,对隐私很重视,并不喜欢与其他种族亲近。”

而索龙几乎都要黏在她的肚子上了,不停地“咯咯”笑,而且还会轻轻摸一摸:“塔金先生,肚子里的宝宝也会动!他喜欢我吗?”

“嗯,他喜欢你。”塔金随口应道。

索龙高高兴兴地拍着手,对着肚子说:“那太好了,我叫米特索龙努罗多,但是你叫不出来,所以可以叫我的核心名字索龙。”他含着手指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核心名字可是只有非常,非常亲密的人才能叫的呀,所以你要记得我,当我的好朋友!”

“咿,叫他黏黏就行。”奥森爬过来,很不屑地说。“一只黏糊糊的奇斯宝宝,每天都要黏着别人。”

“讨厌的胖胖!”索龙开始和奥森打了起来,奥森有体重优势,但索龙更加敏捷,两个人拍来拍去,难分胜负。小布伦伸着粉红色的小舌头,舔着杯子里橙黄色的柠檬柳橙冰沙,嘻嘻地低着头笑:“黏黏,胖胖,好朋友。”

“好啦好啦,他会记得你的,小蓝。”妻子拍了拍索龙的小肩膀,跟丈夫手挽着手离开了,“我们跑完生意要定居的星球离未知空间还挺近的。”出门时又说了一句:“先生,您真该在全息网上开个账号直播这些可爱的小宝宝,我们万托夫妇一定要第一个关注!”

塔金笑容僵硬地跟他们道别,转过头来冷笑一声:“谁有那个闲工夫。”

“我。”帕德梅从通讯器屏幕前抬头,她已经发布了一套自己喂三只宝宝吃冰淇淋,而安纳金在旁边看的图片,并在瞬间获得上千个赞,几百条留言。“宝宝这么可爱!我以后也要生宝宝!两个起步,十个不多!”

“宝宝。”小布伦凑过来,“生宝宝。”

“小布伦也生宝宝好不好?然后把宝宝送给我!”帕德梅把他抱到自己怀里逗着他,安纳金看小布伦懵懵懂懂地跟着点头答应,一边帮帕德梅上传短视频,一边乐不可支。

塔金白了他俩一眼:“你们知道生孩子有多痛苦吗?”

“不知道,难道塔金先生你生过?”帕德梅和安纳金齐刷刷地回答。

“你们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生过孩子!”塔金感觉自己有点崩溃,并深深怀疑起来纳布和绝地的基础教育,“都没有人教你们这些生理知识吗?”

面对着他俩整齐划一的摇头,塔金再一次觉得绝地武士团和共和国已经行将就木了。


【加勒比海盗】小麻雀和小贝壳(童话AU)

一只小贝壳舒适地躺在自己的小玻璃鱼缸里晒太阳,这时候一只小麻雀闯进来了,把他吓了一跳。
“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小麻雀问他,“帮我收好这颗我爸爸给我的黑珍珠?”
“可以呀。”小贝壳让他把珍珠放进来,然后紧紧闭上了壳。其他追捕小麻雀的鸟看到黑珍珠没有了,就在啄了一气后放过了他。
小麻雀顶着一身乱七八糟的毛回来了,小贝壳张开了壳。小麻雀笑着说:“你替我保管着吧!我觉得它跟你也很搭配。”
于是小贝壳把珍珠垫在了自己的珠母层里:“好的呀。”
小贝壳一天要用十五个小时睡觉,睡觉的时候他的壳总是紧紧地闭着。如果想让他张开壳,小麻雀就会敲敲他。
小麻雀也会把他顶在头上,他们飞了很远的距离到了海边。泡在海水里,小贝壳说:“我终于知道我的心跳是在响应什么了,是大海的潮汐。”
他们在浅海里一起等着涨潮,满月从海面上升起来了,似水流银的月光洒下来,整片海域非常美丽。
“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到海的那边去。”小麻雀跟小贝壳说:“传说海的那边是另一个世界,所有分别和错过的人都会在那里相遇。”
“才不是呢,海的那边是跟这边一样的世界,错过的就错过了,失去的就不会再回来。”小贝壳纠正他。
有一次,小麻雀捉了一只会发光的磷虾想给小贝壳看,却被小贝壳的主人捉住了扔进笼子里。小麻雀气极了,指责小贝壳:“你背叛了我!”
小贝壳没有理他。
小麻雀拼尽全力逃出来,身上全是血:“张开壳!把我的黑珍珠还我!”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长大了不少的黑珍珠拽下来,小贝壳似乎哭了,半个壳都被透明的液体充满*。小麻雀突然间心里有些难过。
“你要是走了就别再回来。”小贝壳合上了壳,闷闷地对他说。
“我不会再回来的!”小麻雀心里的难过被愤怒冲散了。
小麻雀逃出来后带着黑珍珠到处飞来飞去,见识了不会被十三香的小龙虾和不会变成章鱼烧的章鱼之类的东西,也看到了采珠人和更多的贝壳。
他回去找小贝壳,但小贝壳的缸已经空了。
一天,经过珠宝店的时候,已经不再是小麻雀的小麻雀看到了小贝壳,他多半在睡觉,紧紧闭着的壳上被镶嵌着钻石与铂金,非常漂亮。
小麻雀想了想,用黑珍珠诱发了一场混乱,飞进去把小贝壳偷走了。
他带着小贝壳不停的飞,小麻雀都变成了老麻雀。终于飞到了大海的另一面。大海潮起潮落,小贝壳的心跳却没有响应。
海的另一面果然和海的这一面没什么区别,并不是另一个世界。小麻雀很失望,错过的就错过了,失去的就不会再回来。



*贝类的血液是透明的

【情景喜剧】科洛桑反婚指南(4-6)

四.

 

“爸爸,我向您保证,以后一定乖乖学习政治和与人相处的技巧,帮助您管理埃里亚杜的账务以及外环的航运,为您分忧,绝对不再偷偷跑出去收拾海盗,请您跟妈妈求求情,让我回学校上课,不要再在这里带宝宝了好不好?”

在全息影像前塔金真心实意地保证道,然而老塔金只是摇摇头:“这一年里你就忘了我吧。听你妈妈的话,专心照顾那些孩子,找个配偶。尽管我对家里的事务也有着决定权,但你也懂,我们最好不要质疑一个领袖的决定,比如你妈妈……”

塔金没等他说完,立刻掉头就走,把通讯那边的老塔金气了个够呛:“喂!你忘记得也太快了吧!”

“拜拜!”黏在塔金背后的蓝颜色宝宝看到同样是蓝色的全息投影人像,显然相当高兴。刚刚在塔金说话的时候他就一直努力地想从背包里爬出来看得更清楚一点,但总得不到机会。在塔金转身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全息投影的人像,连忙跟对方挥手。

“拜拜,你好可爱。”老塔金慈祥地冲他摆摆手,觉得带着宝宝的儿子终于有点顾家的样,十分欣慰。

他一点儿都不可爱,太黏人了,除非塔金去上课或者做兼职时把他们放在保育院里的公共活动场地,否则他在每一个醒着的时刻都要贴在自己的身上。塔金在心里默默回答他的父亲,但是他没有说出来,否则索龙听到又该哭了。

今天他是被从共和国法治史课堂上被叫走的,因为奥森听说今天会有很多有名的公主王子女王来参观后,在保育院的游戏区自制了一个炸弹并且点燃了它,索龙则在炸弹里加入了许多蓝色的颜料以制造艺术效果。他们俩的恶作剧把在睡觉的小布伦弄成了蓝色,他俩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虽然索龙本来就是蓝的但也能看出来),塔金被叫回去给他们洗澡。

“烦死了!讨厌澡澡!讨厌泡泡!”奥森在澡盆里大叫着,同时抓起一团洁白的泡泡糊到了索龙的脸上,后者不甘示弱,直接把他摁进了盆里。小布伦默默地自己搓着脸,洗干净后又把小肚肚给塔金让他帮忙洗肚子上的颜料。

他是第一个被洗完的。“你香喷喷的。”塔金用粉色的毛巾把小布伦擦干净,又用黑色的大浴巾把他包好放到自己的床上,顺便亲了一下他。小布伦把自己的手指含在嘴里,眨着眼睛看塔金捋起袖子继续跟盆里的两个宝宝搏斗。

终于,赶在参观访问团到来之前塔金洗干净了剩下的两个,给他们两个各裹上了一条白色的大浴巾塞进了摇篮里:“不许闹,”塔金说,想想又觉得让这么小的孩子乖乖听话不太现实,于是对他俩说:“如果你俩乖乖的,不要弄脏自己的衣服,那在他们来之前,我就有时间给你们一人做一个玩具。”

“好呀好呀!”奥森高兴地再一次翻倒在摇篮里,索龙推着他滚,而小布伦已经自己把衣服穿好了。他们非常配合地穿上了干净整洁的白衣服,塔金也信守承诺,给他们一人缝了一只做工简单的布艺抱枕。奥森拿到了一个灰色的球,整个缝的部分就是最上面装沙克兽毛的小口;索龙则得到了一只橘黄色的长条状物体,长条旁有两个小片片。

他拎起来一只橘黄色的小片片,“这是什么?”

“蜥蜴。”塔金说,“这是它的小爪爪。”

“我喜欢蜥蜴!”索龙拍着自己的手,把蜥蜴缠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外面围观的贝尔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我没想到司法学院军事系的学生居然会做针线活,真是太逗了,我现在就想给他表演一个原地爆笑。”

“你要是表演一个原地爆炸我会更高兴。”塔金冷冷地呛回去他。

“爆炸!我喜欢爆炸!”奥森挣扎着,塔金把他连人带球抱出来放到地上,他就抱着那个球球跑到贝尔面前:“球球攻击!轰!你死啦!”

“球球好蠢,又大又蠢。”索龙把蜥蜴从肩膀上拿下来去打贝尔,“不喜欢球球,我还是喜欢蜥蜴。蜥蜴攻击!咬你咬你!”

“球球不蠢!蜥蜴才蠢!你像蜥蜴一样蠢!”奥森听到球球的坏话,掉过头来开始跟索龙内讧,但并没有忘记继续攻击贝尔。

“蠢球球!”

“蠢蜥蜴!”

莫思马在努力憋笑,她不想成为下一个被攻击的对象。而帕德梅发现坐在床上什么都没有的小布伦,他眼巴巴地盯着球球和蜥蜴,像是要哭的样子。在心里责备一下塔金的偏心,她绕过被宝宝攻击的贝尔走到了小布伦的面前,将自己的布娃娃递给了他。

“不要哭呀,这个给你好不好?你看它和你一样都是红头发!”她弯下腰哄着小布伦,宝宝抓过娃娃,眨巴着水灵灵的绿眼睛看她。

塔金上前阻止,“阿米达拉女王,我会给他准备玩具的。”然后他转向小布伦,“把女王的娃娃还给她好不好?”

小布伦眼泪汪汪地抱着娃娃摇了摇头,迅速缩成一团保护起娃娃。

帕德梅笑起来,眉眼弯弯:“你太严厉了,先生。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本来就打算给这些宝宝的。”她转向小布伦,“等到你有自己的红头发娃娃了,再还给我就可以。”

小布伦开心地翘起来嘴角,他的腮帮子鼓鼓的,憋了半天,终于说了出来:“谢谢!”

 

 

 

五.

 

“阿米达拉女王,请你不要再玩小宝宝,回到你的住处去吧。”塔金拿着三只宝宝的奶瓶进来:“天色这么晚了,对一个政要来说是很危险的。我送了你回你的公寓去后,还要哄他们睡觉呢。”

年轻的女王置若罔闻,她伸出手指作势要戳小布伦的肚肚:“戳你!”小布伦笨笨地躲一躲:“痒痒。”然后“咯咯”地笑着翻倒在了床上,挥舞着小手拍着帕德梅的胳膊,软软地说:“痒痒,怕怕!”

“小布伦好笨,不知道躲开吗?”奥森和索龙“哼”了一声,两个人抱着球球和蜥蜴生气地看着帕德梅只跟小布伦玩。帕德梅过来揉揉他俩,微笑着说:“塔金先生喜欢聪明的宝宝,他会抱你们的,我就抱抱小布伦就好了,他看着好可怜呀。”

“哼!他骗了塔金先生好多亲亲!”奥森不高兴地抱着自己的奶瓶,一边喝一边生气。索龙也不开心地抱着蓝牛奶控诉着:“你看现在,塔金先生又在亲他了!”

帕德梅一转头,发现塔金果然抱着小布伦亲了一口:“每天看到小布伦就很高兴,来,你的牛奶。”他把粉色的牛奶放到小布伦的手里,扶着他的胳膊帮他抱好奶瓶。小布伦软软地靠在了他的身上:“喝饱饱,睡觉觉。”

“对,乖乖喝完睡觉觉。”塔金很满意小布伦的领悟力,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说话都已经被小宝宝们影响了。索龙很不高兴,他咕咚咕咚飞快喝完了蓝牛奶,爬到塔金身上把自己黏起来。奥森也学着他爬上塔金的肚子。

“你又重了,奥森。”塔金不满意地翻身把他弄下来,然而奥森非常执着地再一次爬上去。帕德梅实在忍不住笑:“小胖胖你别趴啦,你不嫌硌得慌吗?”

“就要趴,就要趴!”奥森很固执,而索龙已经当仁不让地黏好自己并含上了塔金的手指。小布伦乖乖缩好闭上眼睛,然而仍旧眯着一条小缝儿偷偷看着塔金和帕德梅。年轻的女王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塔金先生,让我留下来嘛,我可以睡摇篮的,摇篮很大。”

“不行,你一个小女孩睡在这里像什么话,科洛桑的小报会随便揣测的。”塔金被三个小宝宝固定在床上不能起来,以言辞和眼神表达了自己的不赞成。

帕德梅耸耸肩:“我不是一个小女孩,我还带着一个小男孩呢。”她说,并朝门口挥挥手:“安尼,进来跟塔金先生打招呼!”塔金条件反射性地打了个冷颤,他有预感这将会是个可怕的大麻烦。

没想到是曾经帮他捉过奥森和索龙的小绝地,他穿着麻制的绝地服,飞快地爬上了床,并且把奥森和索龙拎起来赶到了一边,满脸凶恶:“你们谁敢哭我就用原力掐谁。”两只小宝宝被吓坏了,张着嘴,眼睛里面充满了眼泪,一眨一眨的,但是谁都不敢出声。

“看来你们还是很乖的嘛。”安纳金满意地靠着塔金躺下,完全没在意对方的错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行者先生?”塔金伸手把想要黏上来的绝地幼徒驱赶开,但是对方很理直气壮:“至高保育院不让我们进来,所以我只有藏在帕米的裙子里混进来咯。其他房间的小宝宝真麻烦,看到我就哭,还是你这里的比较乖。”

塔金对他无可奈何:“天行者先生,你总是这样打乱别人的计划吗?”而绝地幼徒却很快就依偎着他睡熟了。他想叫帕德梅带走这个男孩,但帕德梅在宽大的摇篮里睡得非常好。小布伦咬着嘴唇看了看被绝地幼徒霸占的地方,爬向缩在角落里掉眼泪的索龙和奥森,小胖手拍着他们:“睡觉觉,睡觉觉。”

“黏黏,我觉得小布伦一点儿都不讨厌了,我讨厌安尼哥哥。”奥森压在小布伦的肚肚上,小声说了一句。

“我也是。”索龙黏着小布伦软软的胳膊,同样小声地回答道。

 

 

 

六.

 

“你的帮助是非常必要的,天行者先生。”塔金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关于舰船相关的机械学资料,抬头看向跟索龙和奥森在一起玩的安纳金,又看了看拿着五彩缤纷各色缎带的帕德梅和自己身边坐着高高兴兴被梳小辫子的小布伦。“多谢你帮我陪伴这两只小宝宝,我才能有一点私人的时间。”

安纳金得到了表扬,非常得意:“塔金先生,请不要客气,我很乐意做这些事!你看,他们多乖呀!”

索龙和奥森咬着嘴唇点点头,腮帮子鼓鼓的,眼睛水汪汪。他们拼命地向塔金发射出“我很委屈,安尼哥哥欺负我”的信号,可是显然地,塔金的信号接收装置并不在他们发射信号的频率上。

“真奇怪,跟你在一起他们就很乖,不哭也不闹。”塔金的注意力转回了自己手里的数据板上,随口说了一句:“看来你们绝地都在对付小孩子上很有一套,不知道你这个天选之子小时候是不是也很让你师父头疼。”

安纳金正在趁着塔金不注意的时间恶狠狠地小声威胁索龙和奥森:“黏黏,胖胖,原力可是能听到你们心里在想什么的!”但这一句话让他愣了一下:“塔金先生,我小的时候……可乖了。”

“真的?”塔金听到的答案不是自己预想中的那个,不由得好奇起来:“我可没法想象,你第一次来这里过夜可表现得一点儿都不乖。”

安纳金低下了头,“我……我不是在绝地圣殿长大的。”他轻声回答,不像是说给塔金,而是说给自己听:“我生在塔图因,没有爸爸,从小就跟妈妈相依为命。九岁的时候才跟着帕米他们离开。”

索龙和奥森奇怪地看着他的脸:“原来安尼哥哥也会难过呀。”他们两个窃窃私语:“安尼哥哥为什么难过呢?是因为离开了爸爸妈妈吗?”

“我们也离开了爸爸妈妈呀,我们就不难过,略略略。”奥森冲着安纳金吐舌头:“安尼哥哥不要难过了,不然我就嘲笑你。”

绝地幼徒苦笑起来,这件事上他透露出远比实际年龄成熟的心境:“你们两个还小呢,又没经历过,不懂呢。”

“是呀,你们不懂。”塔金放下数据板走过来,坐在安纳金身边,索龙和奥森迅速地爬到了他的背后,索龙还黏上了他的身子。“我想你一定非常思念你的母亲,那么不妨回去一趟,行程我来安排。”塔金随手给安纳金整理一下学徒辫,“塔图因跟埃里亚杜离得不远,我对那里航线非常熟悉。”

“塔金先生要离开我们吗?”索龙和奥森很紧张地抱住了塔金的左右胳膊,怎么甩也甩不掉。小布伦也抬起头,顶着一堆五彩斑斓的蝴蝶结,大大的眼睛盯着塔金,撅起嘴来:“抱抱,抱抱。”

塔金微微一笑:“我会向保育院申请带着你们一起去的,我想,阿米达拉议员也乐意故地重游。”

被点到名的帕德梅将注意力从给小布伦系蝴蝶结上离开,略微皱了皱眉:“我们还是别去了吧,小宝宝们不太适合总是进行超空间跳跃的。”

安纳金也垂着头:“我也……我也不想回去,塔金先生,成为绝地后就要跟家人断绝关系,跑回去看我妈妈不好。”

而塔金从他自相矛盾的举止和言词里察觉到了异样:“你不是不想回去,而是因为有某种麻烦。”他左右各抱着索龙和奥森,严肃地转向安纳金:“而你只有把麻烦说出来,我们才有帮你解决的可能。”

“那不是麻烦,”安纳金感到塔金似乎是在训斥自己,低下头去,以一种几不可闻的声音辩解道:“那是耻辱。”

“什么是耻辱?”奥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趴着去问索龙。“为什么我们都没有耻辱,只有安尼哥哥有?”

“耻辱是一种很坏的东西,会让人难过。安尼哥哥总是欺负我们,是因为他嫉妒我们都没有耻辱。”索龙认真地回答道,就像他真的懂这个词的意思似的。

奥森认认真真听完,然后提出下一个问题:“可是小布伦也没有耻辱,他为什么不欺负小布伦?”

“因为塔金先生喜欢小布伦,他又喜欢塔金老师,你个笨笨。”索龙说:“如果他没有耻辱,那他就跟我们一样啦!他就不会欺负我们啦!”仔细想了想,他又皱起眉头:“可是晚上睡觉他说不定还要占我们的位置。”

“塔金先生,你能给安尼做个赶走耻辱的东西吗?”奥森立刻抬起头仰着脸,眨巴着眼睛看着塔金。

“坏坏!坏坏!”小布伦听着,很担心地看着安纳金,然后拽着帕米的衣服指着他,“有坏坏!有坏坏!”他在帕米身上扭来扭去,议员把他交给塔金,但他自己爬到了安纳金那里替他擦了擦自己都没觉察的眼泪,然后抱住了他:“抱抱!没坏坏!”

绝地幼徒破涕为笑,刮了刮小布伦的鼻子,还从他头发上摘走了一个蝴蝶结:“嗯,抱抱!小布伦好厉害,把坏坏都赶走咯!”

看到安纳金不愿意说,塔金也就不再追问。那毕竟是耻辱,他完全可以理解对方的心情。可他也不会坐视不管,随手晃了晃怀里的奥森,他“嗯”了一声。


【情景喜剧】科洛桑反婚指南(1-3)

一.

 

“塔金学员!”司法学院的大喇叭聒噪着,响彻整个校园,所有的学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转头去看正在做战术策划的主人公,“塔金学员!立刻到校长办公室报道!你父母专程来找你了!”

塔金正在画行军路线的手哆嗦了一下,随即镇定自若地继续画着路线。旁边的同学担忧地看着他:“你还是停下吧,塔金学员,这肯定跟你的人生大事有关,咱们学习小组的计划一时半会儿没有你也是可以的。”

“不能停,我好不容易来了思路。”塔金头也不抬:“这次任务敌众我寡,幸好作战地形复杂,易于隐蔽。树木不但高大而且众多,可以掩护我们的行踪。莫蒂学员,我要你带二百人埋伏在这里。”他的手一指,“科伯恩学长,麻烦你在这里驻守,截断他们的后路。”然后他收回手:“至于我,我会带五十人组成冲锋队,吸引敌人进入我们的包围圈。”

“威尔赫夫·塔金!立刻到校长办公室报道!你父母来找你了!”大喇叭仍旧在孜孜不倦地响着。

一个黑皮肤的女学员抬头看他:“学长,看这架势,你要是不去的话,整个司法学院都会知道你父母专程来找你的。”

事实上,即使不用大喇叭,天空中悬停的军舰编队,以及那艘拉风的,画满了腐肉高原大猴子,啊不,维尔莫克猿的旗舰也已经昭告全校埃里亚杜有人来访,而能有这么大阵仗的,自然就是塔金的父母——塔金入学的情景大家可还都记着呢。

塔金揉了揉眉心,瞥了一眼莫蒂:“莫蒂学员,有一句非常重要的话,需要你一字不落地转达给我的父母。”他严肃地问:“你能完成这艰巨的任务吗?”

“请放心,塔金学长!”被点到名的学员立正站好行了个军礼。

“你就告诉他们说,塔金学员不幸牺牲在了伊冷之战的荒野中,不能去见他们,让他们节哀顺变。”塔金又转回了蓝色投影的战术沙盘,莫蒂哆哆嗦嗦点头:“嗯……”然后在对方严厉的注视下落荒而逃。

十五分钟后,谈天声由远及近,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莫蒂被一个衣着华丽的中老年妇女掐着脖子一只手拎着,她和另一个同样衣着华丽的男人正跟帕尔帕庭议员有说有笑地进来。可怜的莫蒂脸都憋红了,塔金看不下去,出声道:“妈,你来干什么?”

“来参加我儿子的葬礼。”女人说:“哇,你死而复生了,真是奇迹,亏得我还为你难过了五分钟。”

“这简直是塔金家族史上排名前三的难过了。”塔金干巴巴地回答。“够了,妈,你把莫蒂放了吧。”

女人终于松了手,吓的屁滚尿流的莫蒂连滚带爬地跑到塔金背后躲起来了。塔金叹口气:“我在学校里挺好的,你们来干什么?”

“我们给你介绍的相亲你又翘掉了,”女人很是生气,“你又不谈女朋友,就每天待在学校里不出去,怎么找到未婚妻?没有未婚妻,你怎么结婚?不结婚,你怎么生孩子?不生孩子,你的人生要多不完整?”

“不结婚又不生孩子怎么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能力炸掉一颗属于自己的星星,他们也没觉得人生不完整。”塔金不满意地嘟嘟囔囔一句:“而且人类的幼崽真的是一种令人厌烦的生物好吗?”

“总之,我和你爸商量过了,也征询了帕尔帕庭议员的意见。我们一致认为,你之所以坚持独身,跟别人格格不入,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你没有带过孩子!所以才不能理解我们的苦心!”塔金的母亲下了结论,“所以我跟你们校长谈过了,以你的能力,完全能够应付勤工俭学的生活,所以第一,以后你的奖学金直接寄回家里不给你用,你的宿舍我们也帮你退掉了。”

“妈!外环又不能用信用点!”

“——第二,我们给你找了个包吃包住,女同事还很多的工作,你去那里住下吧!他们也需要男的工作人员。”

“……”塔金心知抵抗无用,只有认命:“我要去哪儿打工?夜店?餐厅?咖啡馆?”

他的工作地点位于科洛桑一座硬质氮化硼陶瓷高楼的顶层,装修是他喜欢的简约风格,整个房间内还以黑色为主色调。而且房间宽敞,各功能区有条不紊,还能允许他搬自己的书和战术沙盘进来。

“但即使是这样我也不会接受科洛桑至高保育院的工作。”塔金说。

“想想吧,塔金先生,这些可都是至高无上的未来呀。”帕尔帕庭抓起三只小宝宝塞进他的怀里:“好好干吧,你会喜欢这份工作的。”

 

 

 

二.

 

小宝宝看起来都很小,大眼睛,圆脸蛋,软乎乎,红头发,黑头发,棕头发,可以排一个色系阶梯,其中还有一只是蓝色的,眼睛闪闪发亮:“抱抱,抱抱,要抱抱!”他们整齐划一,奶声奶气地开始撒娇,非常自来熟地趴了塔金一身,远远看上去,年轻的军校生就像一根被迫挑着三只瓜的可怜竹竿。

塔金挣扎着把他们从自己的身上拽下来,一只一只的塞进摇篮里。两个穿着白色婴儿服的小宝宝立刻哭了起来,尤其以棕色头发,蓝色眼睛的那个人类小宝宝哭得最为响亮,声波都能震塌一栋楼似的。非人类的蓝色小宝宝哭起来像唱歌,一波三折,哭着哭着还会停一秒看看塔金的反应。红色头发的小宝宝很乖,只是默默地爬到摇篮边缩成一团,然后小小声地啜泣着。

“他们为什么在哭?”塔金皱着眉盯着摇篮里的三只小胖球。

帕尔帕庭略一沉吟:“可能是因为你没有抱他们?”议员指出,“小孩子们总是很需要抱,你看这里的其他人。”

塔金转头,果然这里除了他,所有的人都是背后背着一个包,包里装着两三个小宝宝,怀里还左右各抱了一个。只有哄睡了才往摇篮里放。相比起来,他只带着三个小宝宝已经是最少的一个了。

“您也带过这么小的孩子?”他问帕尔帕庭。“看起来您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啊,是的,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过他比较乖,不哭不闹的。”议员微笑着回答,“纳布的阿米达拉女王正巧在休假,我去跟她说说,我想她和她的侍女们很乐意在这里帮帮您,显示外环对核心世界的重视。”

我怎么就一点儿感激之情都没有呢?塔金心想。

“而且你也不用太担心,尽管你母亲确实有着一片苦心,但我觉得学生还是应该以学业为重,所以私下里让保育院院长给你安排的小宝宝都是最聪明或者最乖的。”帕尔帕庭接着和蔼地安慰他。

看不出来。塔金再次在心里默默地回复。

蓝色的小宝宝见塔金没有搭理他们的打算,默默地停住了哭声,跟红头发的缩到一起准备睡觉,唯有棕色头发的那个还在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喊:“我好饿!我好饿!”

塔金拿过来已经准备好的蓝牛奶:“喝吧。”

“我要白色的那瓶,那个才是我的。”宝宝吸着鼻涕,伸手给他指:“蓝牛奶是索黏黏的。”他一双大大的海水色眼睛看着塔金:“那个粉红色的牛奶是布伦的。”

“他能说这么多话?”塔金回过头去看帕尔帕庭:“那他确实很聪明。”

“是的呀!”被说聪明的小宝宝终于不哭了,从摇篮里爬起来,猛地朝塔金身上蹦过去。年轻的学员连忙凭着敏捷的身手接住他,却不妨脸上被他“啪”的亲了一口,留下一个白白的印子。

塔金擦了一下,“噫,好恶心。”他一只手抱起来小宝宝,蓝色的那个好像生气了:“我也很聪明,我也要抱抱。”他站起来伸出手。

“你是什么?我之前没有见过你们这样的种族。”塔金用右手捞起蓝色的小宝宝,“我猜猜,奇斯?可是你们不是在蛮荒空间吗,怎么会把你丢到科洛桑?”

“你猜的好准哦,我就是奇斯的。”蓝色的宝宝眨着眼睛憋眼泪:“我爸爸妈妈不要我了,头几次他们扔的不远,被我找回去好几次。所以他们就把我带到了这里……”他高高兴兴地指给塔金:“帕尔帕庭议员先捡到的我,他还教我基本语!”

“呀。”独自一个在摇篮里呆着的红发宝宝也凑了过来,他还不会说完整的句子,只能伸出手来:“抱抱,要抱抱。”

塔金叹了口气:“多谢您的帮助了。”他学着那些保育员的样子把宝宝们固定好,“我去查查他们的基础信息。”

 

 

 

三.

 

“睡觉觉,睡觉觉。”当塔金拖着被学校课业和另外两份工作折磨得疲惫不堪的躯壳回到至高保育院的房间里时,颇感安慰的一点是红头发的小布伦躺在摇篮里,一只手拍着一个宝宝哄他们睡觉。

但是颇不安慰的就是剩下的两个完全没有睡觉的意愿,任凭小布伦如何拍他们都不肯闭上眼睛,而且在塔金进门的瞬间,爆发出来大哭二重奏迎接他。塔金突然间很想立刻掉头冲出保育院,去问问码头酒吧里的海盗们需不需要招一个会修电脑的船长。

“饿了?”他把书包放在椅子上,走到摇篮边撑着护栏弯下腰问他们。

奥森摇了摇头,“你总是不在,我们好孤单呀。”他不开心地翻倒在垫子上,然后发现自己只能胡乱蹬腿,但是坐不起来了。“而且黏黏欺负我。”他指着已经自觉主动抱住了塔金胳膊的索龙告状。

“我没有欺负胖胖!他是一个坏坏!”索龙仰起脸来看着塔金,“我讨厌强光!他偏要开灯!讨厌死了!”

“这也不是你们不睡觉的理由。”塔金的态度很严厉,同时努力地把索龙从自己胳膊上拽下来放回摇篮里。

蓝色的宝宝不为所动,黏的牢牢的:“我们想跟你一起睡床床嘛,要睡床床,要抱抱。”而奥森也努力地探出来身子:“我们要睡床床,要抱抱。”口水从牙没长齐的嘴里面喷出来打在了塔金的鼻尖,恶心得后者把他抱起来,用他的小肚肚擦了擦脸。

虽然塔金自认是一个强硬的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懂得妥协的艺术,尤其是现在他只想让这些宝宝们闭嘴,上床睡个安稳觉的时候。他把他们一只只抱出来放到床上,认真又严肃地命令他们:“不许哭了,等我刷完牙就睡觉好不好?”

三只宝宝整齐划一地乖巧点头,塔金担心离开时间太长他们又哭起来,于是匆匆洗漱完了就赶回去睡觉。索龙在他一躺下来的时候就抱住了他含住了他的手指吸起来,而奥森直接压上了他的肚子,并发出了一声抱怨:“硌得难受!”

“我还很难受呢,你那么胖。”塔金想要把他弄下去,又害怕他再哭起来,只得放任他睡成了一个大字型,手脚搭在了索龙和小布伦身上。

塔金侧过脸,小布伦趴在旁边乖乖的闭着眼睛,但是还睁着一条小缝,明显没有睡熟。他偏了偏头,用额头蹭了蹭红头发小宝宝的小鼻子,又在他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你好乖啊。”

“嘻。”小布伦凑得近了点,“晚安安。”

保育院每天会给小宝宝们配发三餐的奶粉和辅食,所以塔金起床洗漱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小宝宝们的早餐准备好。其实很好辨认,索龙喝的是蓝牛奶,奥森的奶粉里要加入舒拉果果泥,而小布伦的要加入约根果果泥。前者是为了增加甜度,而后者是为了让剩下两只宝宝不要抢他的喝。

另外随着他们渐渐长了一些牙,所以纳夫鸡肉肉松也成为了一种辅食,以及磨牙小饼干也成了大家经常吃的东西。小布伦最喜欢的还是牛奶,而索龙则吃起来一种梅卢伦瓜的果泥吃个没完。

至于奥森,他喜欢所有巧克力以及巧克力味道的东西,因此愈发朝一个小胖球发展了,但每天睡觉的时候仍旧会压在塔金的肚子上,并且惯例抱怨一句硌得慌。

另一件麻烦事是从游泳池里把这些小宝宝捉出来,然后给他们凃痱子粉。大家都很不愿意离开水,套着小泳圈在泳池里东躲西躲,塔金往往伸长了手都够不到奥森和索龙。小布伦倒不用他操心,只要他往岸边一站,红头发的小宝宝就会乖乖游过来。塔金弯腰抱起来他,在他鼓鼓的小脸上亲一口。

“先生你是要把他们捉回来吗?”这天捞上来小布伦后,身边有个八九岁的小男孩拽了拽塔金白衬衣的衣角。

“嗯,蓝色的那个,和最胖的那个。我不想下水。”塔金回答。

“我很想下水!我可以帮你把他们捉回来!”小男孩兴致勃勃地跳了下去,不一会儿掀起了一片水花。他是个绝地幼徒,而且看起来很强的样子,可以用原力拖动不小的物体,然而不小心掐的是奥森的脖子。

塔金从水里把索龙和被掐得顾不上哭的奥森抱上来,冲那个绝地幼徒微微颔首:“非常感谢你的帮助,不然捉回来他们两个还真的很麻烦。”

“嗯,先生,我叫安纳金,安纳金·天行者,你可以叫我安尼!”绝地幼徒很是开心,“以后你都可以找我帮忙捉他们!我讨厌沙子,但是很喜欢水!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多谢你的好意了,天行者先生。”塔金淡淡地笑了起来,“我叫威尔赫夫·塔金,在至高保育院兼职,很高兴认识你。”


【六一快乐】帝国企鹅幼儿园

帝(国)企鹅幼儿园

 

广袤的南极大陆冰封雪裹,蓝色的天空一尘不染,明亮的阳光在冰雪上反射出夺目的光芒。成群的帝企鹅在纯白的冰盖上移动,现在是夏天,大量的帝企鹅下海捕鱼,作为给幼崽的食物带回来。而一些找不到父母的小企鹅,则会被交给这一企鹅群里不能生育或者独身的成年企鹅照顾。

“为什么要我来看孩子,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高级冰区总企鹅塔金一边愤怒地啄着一条金枪鱼,逼迫它跃出水面,一边忿忿地想:“而且居然不是一只!是好多只!好多只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有一只克伦尼克!”

复杂的思维并没有减弱他反应的灵敏度,在金枪鱼完全离开海洋的时候,塔金紧跟着跳上了它的脊背啄着它,逼迫它跳到了岸上。

小企鹅们已经等在岸边了。安纳金首先上来把奄奄一息的金枪鱼啄了个血肉模糊,然后其他小企鹅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跟着分起了鱼肉。

奥森由于走得太急,所以在冰盖上摔了一跤,又由于太圆了而一直滚来滚去起不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其他小企鹅把鱼都吃光,在地上哇哇地哭,噪音似乎要弥漫整个南极,吵得塔金想翻白眼。

“怎么你爸妈没有在冬天暴风雪最大的时候把你遗弃掉,”他嫌弃地踹了奥森一脚,把小企鹅拎起来。“这样就可以把你早早冻死,省得你祸害大家。”塔金很嫌弃地丢下一条顺便捉到的小小的鳕鱼就离开了。

这时候盖伦凑过来,给奥森分了一块鱼:“不要难过啦,你看我给你带了一块吃的。”盖伦是一只阿德利企鹅,和帝企鹅们不是一个物种,但是他会用石头垒窝窝(加之奥森成天鬼哭狼嚎),所以塔金勉为其难地收下了他。

奥森立刻就破涕为笑了,他把鱼还给盖伦:“我吃饱啦。”然后轻轻啄了啄盖伦颈侧的毛毛。盖伦摆摆头,蹭了蹭他的头顶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布伦多尔又摇摇摆摆地凑过来:“奥森不哭啦,我给你带了一点点吃的。”

“非常好吃,谢谢你!”奥森迅速吞下了布伦多尔带过来的鱼,他发现对方的动作变得很笨拙,奇怪地问道:“布伦多尔,你怎么了?为什么慢吞吞的?”

“我觉得我有宝宝了,一个橘色的蛋。”布伦多尔回答他,“或者是个粉色的。”

“你自己还是个宝宝呢。”奥森咽下了鱼,提醒他说。

最后是扭扭捏捏很不情愿的索龙,这只小企鹅和其他的都不一样,他是一只变异企鹅。头毛是蓝色的,翅膀间有一点金色,喜欢漂亮的,带花纹的石头。他叼着一块鱼肉走到奥森跟前:“看在我们都有白色肚肚的份上,我把我的鱼分给你吃。”

“所以是伊莱还是裴列恩给你抢的鱼?”奥森瞅了瞅远处正在撕打的两只小企鹅,他们正在争一块光洁明亮的漂亮石头。

“都有。”索龙回答,“我吃不掉这么多。”

所以没有抢到鱼的奥森反而吃得比其他企鹅更多。吃饱了后塔金带着小企鹅们在冰上悠闲地散步,索龙很喜欢这一环节,因为他可以捡到更多的石头。而裴列恩和伊莱继续互相啄对方。

安纳金更喜欢,他在塔金面前肚皮贴地滑来滑去。

但奥森和布伦多尔不喜欢。

布伦多尔拍了拍小翅膀:“我不管,反正我有宝宝了,不能和你们瞎闹。”然后就和奥森一起躺平,开始晒圆滚滚的小肚肚。

安纳金把他们啄起来,“运动啦!看你俩胖成了什么样!”

至于盖伦,他独自盖窝窝已经习惯了,大家也不去管他。

今天又是(在塔金老师武力镇压下)和平的一天,没有义军那些阿德利企鹅捣乱,连温度都似乎升高了两度。

直到塔金的父母一摇一摆地走来:“你打算什么时候要个蛋?我们打算跟帕尔帕庭谈谈给你放假这件事。”

“不,我不要。”他果断地拒绝了他们。

“你为什么不要一个蛋呢,塔金老师?”等塔金的父母离开了,安纳金凑上来问:“你是不是不喜欢交配?”

“我只是觉得有个蛋很麻烦。”塔金回答道,“现在就挺好的。”

安纳金高兴了起来,小小的,毛绒绒的尾巴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