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常春藤

这里是脑洞短篇和渣图的存放地。
戳一戳或者给投喂就会有甜虐肉不定的小短篇掉落的我~

喜欢是一件很漫长的事,长到战争停息,长到王朝更迭,长到恒星熄灭,行星破碎还没有终止;
喜欢又是一件很短暂的事,短到一个眼神的交错,短到弹指,短到转瞬即逝。
喜欢是银河参商,沧海桑田,却也不过,一生一世,你我之间。

Vadarkin
死星的主体结构已经落成,只差最关键的水晶阵列激光炮。透过女执行者号的舷窗,可以看到一架架穿梭机来来回回。
在活动中心的舞厅,塔金结束了致辞,在觥筹交错众人成双成对翩翩起舞之时回到了舰上监督着。
“总督,连今天这种日子,都不肯稍作休息吗?”呼吸机的声响从塔金背后传来,年长者回头,发现漆黑的西斯正站在身后。
“我们认识那么久了,你什么时候见我休息过呢?维达尊主。”
对方似乎不好意思地笑了:“是呀,我都不记得认识您多久了,真的从未见到您休息。”
他转身离开了,没有留意到年长者嘴角勾起的笑意。
到今天为止,一共17年,5个月,零2天。
安纳金。

Piettero和Orson
斯卡里夫的天空大团玫瑰色的云朵边沿镶嵌着金光,沙滩和海洋被晚霞镀金。克伦尼克总监的穿梭机在帝国信息中心的升降台上降落,白披风斗篷的军官走下来。
“我很抱歉长官。对于厄索博士忙于工作不能答应您的邀请……”
佩特罗走上前来,忐忑不安地汇报着。
……那一年的情人节舞会盖伦正忙着论文。自己已经不是当年拉着他缠着他的那个白衬衫少年,他们要去的,也不再是一个普通的校园舞会了。
克伦尼克突然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然后说:“不是的!”他急急上前,“今天这个舞会,我想请你一起去。”
“会有很多人邀请你的。”佩特罗习惯性地说道,“长官。”话一出口,他忽然意识到对方刚刚说了什么,然后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Thrawnli
索龙上校晋升准将的消息传到“吐火兽号”上时,是伊莱在通讯台最先接收到的。于是奇斯的青年就有些意外地看到对方一脸诡异笑容的靠近:“猜猜我带来了什么?”
索龙眨了眨红眼睛:“是礼物吗?沙法人的画?还是提列克的艺术品?”
“这些已经有走私犯在帮你搜罗的路上了,要送你的是这个。”伊莱递给他两张邀请函,“洛塔舞会的,我让普莱斯帮忙准备礼服去了。”
“我不去了吧,我不会人类的这种搂搂抱抱,毕业舞会就一直在踩你的脚。”索龙不是很高兴,“奇斯的舞蹈就是一个人跳的。”
“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伊莱有点得意洋洋。
“什么办法……啊!”蓝色的指挥官没说完话,就被抱了起来,转了好多个圈圈。

TK-421和军官
换到今天的休息并不容易,TK-421也没多少信用点准备礼物,不过他还是在平台乖乖等着,还挤掉了脸上的痘痘。
他的恋人说有个惊喜,他已经好奇好多天了。
一会儿军官也跑来了,气喘吁吁地掏出来一只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枚黑西金的指环。
“等任务完成了,我们就结婚呀。”他笑起来,眼睛亮如星辰。

Braedol
“布伦,你真是太可怜了,被塔金总督赶到这里当校长。”办公室里克伦尼克真心实意地替自己的好朋友不高兴。
“要不你去奇斯统治领吧,他们不喜欢我,但你性情温和,九人会议肯定喜欢。”索龙也在提着建议。
布伦多尔笑起来:“这是我自己跟塔金总督说的,我想当校长,这挺好的。”他把桌上的东西推给索龙和克伦尼克:“我的学生听说你们要来,准备了好多给你们的礼物。”
敲门声就在这时候响起来,“大概是迟来的学生。”
索龙跑过去开了门:“很漂亮的花呀,给我的吗?”
捧着花的黑皮肤女孩摇摇头。
“我更喜欢吃的。”坐在桌子上的克伦尼克伸手准备接过花,被对方躲开了。
“咦?”
布伦多尔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多了一捧花。他眨着眼睛看着女生跑远的背影,脸不由得红了。
“谢谢你呀。”

Kylux
阿米蒂奇紧张地坐在定局者号的办公室里,他一会儿觉得自己的头发不够整齐,但是发胶已经够多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的小肚子太显眼,拼命吸气。
“爸爸,你有没有借来索龙元帅的肩章?”他有点着急,“伦今天要让我做他的舞伴!要点儿亮的装饰!”
“就在配件的格子里,你自己找找看!”
阿米蒂奇翻出来了肩章,比划了一下发现颜色对于黑制服太亮了,悻悻收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等着毕业舞会的小女孩,但是在听到最高领袖的“沉默者号”降落的时候,心脏还是忍不住砰砰跳起来。
“赫克斯元帅。”
身着黑色军装和披风的伦缓步走来,微笑着向阿米蒂奇伸出手,“我最美的舞伴,走吧。”

【Kylux】恋爱游戏(一发完)

0 在阿米蒂奇•赫克斯二十五岁生日当天,他看到了本•索罗。 苍白的长脸,油腻的黑发,过于大的耳朵,被反锁在底层的舱室里。他又好笑又好奇地靠近对方:“你是谁?” 男孩摇摇头,眼睛里充满恨意:“帝国的余孽,”身上的伤口让他只能喘息,“我不会同你们合作的。” 阿米蒂奇笑了笑:“没关系,我觉得我们可以做个朋友,你讨厌那群帝国余孽,我也讨厌,只不过我还得跟他们恋爱。”他看着本的眼睛,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呢,这双眼睛多么迷人啊:“恋爱游戏而已。”

1
赫克斯中尉和奥索恩*所长的婚礼甚至都没来得及举办,对方就因为跟共和国某位科学家妻子的争执被对方击毙。
“真的是太可怜了,谁能想到他的死亡士兵还在穿梭机上没下来呢?”阿米蒂奇摇摇头,“幸亏我赶到的早,替他报了仇。不过话说回来他的披风挺好看,被弄坏可惜了。”
“你知道他真的喜欢那个书呆子博士,所以你之前就请博士说服他放弃竞争一起离开,这样你就会放过他。但是他没有同意,那个妻子是你安排的杀手,他们都不认识她。”本冷冷地开口,“建议你,下次用这个理由,最好别从他的背后开枪。”
阿米蒂奇笑了起来:“绝地该不会欣赏一个暗杀者。”
本没理他,阿米蒂奇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一丝哀伤,忽然心里一动,上前抱了抱他,“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喜欢。”

2
赫克斯少校兼弑星者项目总负责人的第二个约会对象是行星总督维丽安娜·普莱斯,那是个梳着齐刘海短发的精明女人,在前来赴约的路上穿梭艇解体。
“我没心情跟她纠缠。”阿米蒂奇急匆匆地跑进本的房间,“我有大事要告诉你。奥加纳议员的生父是达斯·维达。”
“什么?”本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不会的,这是你们帝国的阴谋!”
“我没骗你。”阿米蒂奇想给本解开锁铐,但是权限不够,他只能放弃:“全息网上都是关于这件事的报导,等我能放你出去了,你可以自己看。”
本沉默了下来,阿米蒂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靠在他的身边睡着了。

3
“你怎么了?”看到阿米蒂奇红着眼睛走进来,本费力地起身,问道。
“我父亲不允许我杀死斯隆指挥官,他认为斯隆家族的人训练了我,我们不能恩将仇报。”阿米蒂奇平静地说,“所以我把他们都杀了。”
本刚想说什么,阿米蒂奇突然捧过他的脸吻了上去。他尝到酒精的味道,还有咸腥和苦涩的气息。

4
浮林*指挥官的针型穿梭机被赫克斯中校拦截在半路,他的登陆出乎意料地顺利,没有遭到任何阻拦。
“赫克斯中校,我无意与你发生任何争执,你没有必要拦截我的穿梭机。”克隆的奇斯军官从指挥舱出来,“我对军事和权力都不感兴趣,我只想回到奇斯领。”
赫克斯点点头,“不过作为活捉天行者后代的最大功臣,你一定知道如何抑制原力。”
“我可以教给你,但你要放我走。”
在和本分别时阿米蒂奇向他坦白了:“我必须杀了他,否则他可以知道是谁放走了你,重新释放了你的原力,太危险了。”
本主动伸出手拥抱了一下他,阿米蒂奇闭上眼睛,他莫名其妙想起浮林修长纤细的蓝色无名指上戴着的指环,不是银河系里常见的样式。

5
塔金将军是他最后的,也最棘手的对手。
对方是塔金总督的表侄,十岁时就经历了传说中野外求生的训练,十六岁时正式进入军队,十七岁残忍地将俘虏的三百名叛军处死。
他觉得自己毫无胜算——如果没有伦的话。
对方的爆能枪即将击穿他的那一刻,淡蓝色的离子焰被定在了他的面前,然后分散开来。而伦从暗处走出,强大的原力牢牢控制了震惊中的他。
“赫克斯将军,”塔金将军很快地回过神来,重新恢复了那种标志性的虚伪假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赫克斯没等他说完遗言,就尖叫起来:“伦,杀了他,杀了他!”

晋升将军的夜里,阿米蒂奇惊醒过来,枕头已经被冷汗浸湿。身边的黑发青年迷迷糊糊问了一句:“做噩梦了?”
“没事,你睡吧。”他说。
冰蓝色宛如无机质的眼睛注视着他,说出那句仿佛诅咒又仿佛箴言的话:“你还有心,这意味着你会爱上某个人,而爱都是致命的,我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奥索恩:来自旧正史的克隆体命名法,比如卢克克隆就是Luuke,克胖胖的克隆体就是Orsoon
*浮林:旧正史一个像黏的娃,这里私设是克隆黏,无心打仗,只想回老家结婚

【Kylo/Hux】最后的将军(四)

四.

 

既然达成了共识,赫克斯也同意了伦前往韦兰的想法,那么启程就成了日程上的既定事件。如果按照往常,伦会带着他的武士团,但这次有些不同:克隆柱舱毫无疑问是可以决定战局的重要技术,赫克斯对伦不能完全放心——完全不能放心,因此他执意跟从。

“你不觉得你留在定局者号上主持工作对我们更有利吗?”伦的一边眉毛挑起来,赫克斯皱眉盯着他:“这个表情让你的脸更加扭曲了。另外回答你的问题,我不信任你,韦兰所处的地方对我们来说都太陌生,这种情况下,你一般都是把事情搞砸的。”

伦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定局者号”太过显眼了,他近乎是得意洋洋地看着赫克斯:“将军,这么庞大的一艘歼星舰出现在星球上方,新共和国和抵抗组织很快就会察觉到我们的意图。如果他们抢先一步,那情况可就大大不妙了。”

“愚蠢,”赫克斯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们只有歼星舰吗?”

弑星者基地的战役中,作为第一舰队旗舰的“定局者号”和其他歼星舰和轻型护卫舰一起在坐落于一颗偏僻星球上的船厂进行修理。帝国覆灭之后,有不少原先在帝国工厂工作的工程师和技术员潜逃往银河系的偏远角落,这其中不乏对帝国统治的狂热信徒,当然更多的是为了逃脱处罚。无论哪一种,他们都期待着继承帝国的第一秩序能够东山再起。

赫克斯将船舰的维修和暴风兵的训练工程安排妥当,同时命令各级军官开始选拔最优秀的暴风兵,并留意赏金猎人和海盗的讯息。之后他将伦领到了一艘走私船之前:“这是我们将要使用的船,伦。非常不起眼,而且速度相当快。”

“走私船。”伦重复了一句。

赫克斯后知后觉地想起“千年隼”和韩·索罗,想起伦亲手杀了他的父亲,意识到或许选择走私船是他的疏忽。

“你的选择很明智,将军,这确实很不起眼,”没想到伦并没有发怒,“但这样我们不能带随行人员了。”他的手指向赫克斯,再指回来自己:“这次旅程,只有你跟我,两个。所以我们还要提防不要在半路上动手干掉彼此。”

红发的军官翻了个白眼:“这一点儿也不好笑,伦。你的幽默感简直是场灾难。”

“随你怎么想,我是真的觉得这是很有可能的情况。”对方严肃地回答,随即上了飞船,坐在了驾驶舱的位置。

“你开船?”赫克斯现在觉得自己应该考虑一下选定继任者的问题了,“我觉得我们会半路在太空中失事。”

“难道你开?用你在军校的模拟驾驶室里练成的把式?”伦眯起来了眼睛:“至少我开过真正的飞船和战机,而且有着继承自外祖父的祖传驾驶技术。将军,你在旁边坐着时如果能闭上你的嘴,这就是最大的帮助了。”

小于一级的超空间航速使得行程被大大缩短,伦的驾驶技术确实有着维达遗风,隐隐可以想到当年西斯尊主单枪匹马驾驶着他的钛战机座驾歼灭一支叛军飞行员编队的风采。在超空间航道里穿梭,蓝白色的光芒落在伦的眼睛里。赫克斯侧过头去看他,突然间思绪不知怎么就跑到了遥远的地方。

在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伦也曾这样坐在“千年隼”的驾驶舱里,蓝白色的光芒也曾这样落在他的脸上吗?

整个驾驶舱里十分安静,两个人都一言不发,赫克斯测算航线,伦负责具体驾驶,竟然难得地配合默契,甚至让赫克斯生出了一种他们是在一起逃亡浪迹天涯的错觉。

“但要是真这样,其实也不错。”他想道。

如果不是飞船的硬着陆,这段旅程会是完美的。大片一片烟尘之中赫克斯咳嗽着推开门:“你这坠毁技术也是祖传的吗?达斯·维达可能有话要说。”

伦在他身后下了走私船,根本没理会赫克斯的抱怨,只是径自按照西斯记录仪里的全息地图走向斯帕蒂克隆柱舱所在地。赫克斯在后面加紧了几步跟上来:“你打探清楚这里的情况了吗?”

“这里最早是一处古代西斯的圣殿,后来荒废了。皇帝建立帝国之后,就安排了一个黑暗绝地来守卫这里。”伦将赫克斯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后者感到了一阵萦绕于身侧的力量:“跟紧我,否则你有可能会被他的原力突袭所害。我的原力对你无效,但我不敢肯定你是不是始终安全。”

“什么样的突袭?”赫克斯一边问一边抽出了小型爆能枪藏在袖管中。他的另一只手被伦攥住,拖进了小型的原力护罩里。

“不知道,闪电,暗箭,爆能束,或者就是干脆用原力把你撕成碎片。”伦点亮了自己的十字光剑,红色的离子焰在空气中嘶嘶作响:“所以我说,你不该来,将军。我对付一个绝地绰绰有余,但是保护什么从来不是我的强项。”

“恕我直言,伦大师,你被一个第一次拿到光剑的绝地学徒砍翻在地。”赫克斯恶声恶气地说:“我也没指望着你的保护。”他踢了一脚在身边打转的一只橘黄色蜥蜴,小东西发出委屈的叫声。

伦瞪了他一眼:“将军,你与其有功夫虚张声势,不如离我近一点。你自带的原力屏蔽功能让我的防护屏障上出现了漏洞——你死了不要紧,我可不想被人偷袭背后。”他的胳膊圈住了赫克斯:“啧,真够麻烦的,圈着你也还有漏洞。”

红发的将军却意识到了什么:“这跟我没关系,伦。一个坏消息:我想咱们不用再面对什么黑暗绝地了。”

“这怎么会是坏消息?而且不是一个黑暗绝地的话,难道你认为皇帝会派一队冲锋队做这里的守卫?”伦被他的拖拽带出来一个踉跄,差点踩上满地的蜥蜴屎,非常没有好气。

“不是,”赫克斯下意识攥紧了他的手,“你原力屏障上的漏洞不是因为我。”

他伸手给伦指着那些毛绒绒的橙黄色生物:“看到那些了吗?伊萨拉米尔蜥蜴。”


【Kylo/Hux】最后的将军(三)

三.

 

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莫过于吊桥效应,然而共同经历失败确实比一起品尝胜利确实更容易拉进彼此之间的距离。只有在恶劣的环境之下,相濡以沫似乎才有意义。

“伦,我考虑了你所说的计划。”赫克斯进入武士们的训练场,高大的团长戴着他的头盔,正在和其他成员进行着砍杀训练,他们使用的木质刀具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听到将军的声音,他放下了武器,做了个手势示意伦武士们自行练习,自己朝赫克斯走来。

他们走出训练场,走到了赫克斯的办公室,红发的军官在桌子后坐下来,而伦则在一边站着,他长长的吐息声在不算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赫克斯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或许终有一天,他会习惯另一个人的存在,习惯对方如同潮汐一般的呼吸。两个人一言不发,各自处理着自己的事务,只是同处在一个环境里。

随即他便意识到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想象,而且永远都不会出现,因为伦是很聒噪的,就像现在,他毫不客气地直接打断了自己的思维,通过变声设备处理的声音从头盔之下传出来:“将军,你对克隆人军团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或者,你还抱着自己的想法,认为暴风兵计划才是正道?”

“我只是在思考,帝国的环境不会比第一秩序更好,为什么我甚至从未听说过帝国有冲锋队员叛变的传闻?”赫克斯认为自己的失败确实值得深入分析,不过他的考量也很现实:“不论克隆人部队还是暴风兵计划,我们用来控制他们思维的都是既定的程序,而程序就会有出错的可能。”

伦走到桌子边,不客气地坐上来,这样赫克斯不得不仰视他:“摘掉你的头盔,伦,它让对话变得很不方便。”

对方似乎“切”了一声,但居然乖乖地听从了他的命令,摘下了那顶怪丑陋的玩意儿:“将军,你有没有思考过帝国的冲锋队员是怎么来的?”

“是招募来的。”赫克斯不假思索地回答。在斯隆元帅将他送进帝国后代们统一进行训练的军校后,他学到了不少关于共和国和帝国的知识:“他们信奉帝国的理念,就像我们信奉帝国的理念一样。冲锋队是相对来讲更加高等一些的人,不像暴风兵们,只能依靠洗脑将理念灌输到他们那小的可怜的脑子里。”

这却让伦不知为什么笑了起来,直到赫克斯以一种被冒犯的声音说道:“所以你有什么高见呢,伦大人?”

“将军,你了解共和国的政治吗?”

“当然,如果没有新共和国那些议员们的暗中支持,恐怕第一秩序也难以发展壮大。在弑星者基地项目开始之前,我跟这帮老家伙打得交道恐怕比你被拽着参加参议院舞会的次数要多得多。”赫克斯不太明白伦的意思:“帝国即使覆灭了,它的余烬里也蕴藏着足够第一秩序崛起的力量。而一般说来,很多议员都是这样,只要价码给到足够,没有什么谈不成的。”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将军。”伦点点头:“新共和国仅仅成立了三十年,就已经腐败横行,一盘散沙,自从蒙·莫思马去世以后再没有有力的领导者。就连奥加纳本人都说:帝国议会好歹还能作出决策。”

“所以……你是说,有很多人是确实拥护帝国的统治吗?”赫克斯皱起了眉,他似乎有些理解了。伦毕竟参与过新共和国的政治,他想,有时候自己的确得听听这个家伙的意见,虽说大部分都毫无用处,但还是偶尔会有一些真知灼见。

“新共和国鼓吹的东西,诸如自由,民主,基本上只是上等人的游戏,就像从前的共和国那样。所以底层只求安稳的民众,他们更倾向于帝国稳定和平的统治。事实上,在雅文战役之前,义军在很多人心目中也与恐怖分子无异,这都是真实的历史。”伦说道,“因此,帝国解救的那部分共和国奴隶,是发自内心地感谢帝国的。帝国的理念,对于他们来说,是切实改善了自己生活的。”

赫克斯点点头:“我有些明白了,伦,但这跟克隆人计划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暴风兵计划不能征召来忠心耿耿的士兵,克隆人也同样不行。”

“克隆人计划最致命的缺陷在于,一旦发现样本的基因缺陷,那么整个军队都可能被瞬间击垮。所以我想暴风兵计划最开始的目标,是为了规避这样的问题。”伦的褐色眼睛里透露出一种深邃的光芒,“可是,就像死星最早的目的是为了威慑,暴风兵计划和它一样,都是在帝国鼎盛时期提出的,不管提出者是谁,他们面临的情况跟我们都是天差地别。”

他并不知道这些帝国计划后面的隐情,但却体现出了一种了如指掌。赫克斯为这种独到的分析而震惊,伦注意到了以前被他忽视的一点:“我没有想到你有这样的认识,伦。”他真心实意地说:“我们应该更多地了解彼此。”

他认可了克隆人方案,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获得源源不断的高质量士兵。但是另一个问题随即便困扰上了赫克斯:“可是卡米诺的克隆人工厂早就被摧毁了,而第一秩序没有那样的生物学专家重新复原出这种技术。”

“不需要找生物专家了,将军。”伦从桌子上跳下来,这时候他又恢复了一个青年的样子,似乎还在故弄玄虚:“你知道韦兰的坦蒂斯山吗?”

“那里有什么?”赫克斯再一次皱起了眉,并顺手将差点被伦的动作带下桌子的数据板移回来。

“我也不知道。”那双褐色的眼睛亮亮的,就在赫克斯即将发作的时候,伦说道,“但我打开过一个西斯记录仪,它提到那里有古老的技术,比如隐形设备,和一套被称作斯帕蒂的克隆柱舱。”


【Kylo/Hux】最后的将军(二)

二.

 

几天后他重新见到了伦。

再生治疗的效果不错,那道疤痕已经几乎被完全消除了,只留下右眼附近的一点。他没有再戴着那顶愚蠢可笑的头盔。但是阴沉的面容已经为他平添了恐怖的气息,赫克斯想,他也不再需要头盔了。

现在的伦让他感到陌生。

“我见过最高领袖了。”伦在经过他的时候,简明扼要地跟他说。

赫克斯点点头,确保没有流露出半分不满的表情,对最高领袖只和他的爱徒讨论,完全将给予他最大支持的旧帝国军方势力置之不理的不满:“最高领袖和你说什么了,伦?”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平静。

“最高领袖认为,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伦回答道:“他不会处罚任何一个人,但毫无疑问,我们需要更多的合作,也需要一个新的计划——超级武器计划似乎已经并不适合现在的我们。”

他定定地看着比自己稍矮的红发军官:“我依旧坚持克隆人军团计划,如你所见,一个叛徒毁掉了你苦心孤诣建造的一切。”

如果他有更加留意,就会发现赫克斯因为这句话而略微颤抖,但是伦的精力显然更集中于别处:“克隆人士兵有着其他各种问题,但是比起暴风兵来更容易操控。维达年轻的时候就曾经领导过克隆人兵团,他们的战果是显而易见的。”

如果说开始赫克斯还有某种错觉,伦在尊重他的成果,那么这句话则让他的血再一次冷下来,并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对于第一秩序的价值其实并不比一个暴风兵更多。他也是一颗螺丝,只不过侥幸刚好处在更加重要的位置之上。

不过现在他不会放弃一个绝佳的,嘲讽伦的机会:“所以说你提议克隆人兵团的原因,只是对于达斯·维达的一种拙劣模仿,就像那毫无用处的头盔?”他尽可能极尽刻薄之能,“真可惜,如果你在与那个拾荒女孩的对决中戴着它,那它好歹还显得不是那么无用——等等,光剑的高温会让金属融化粘在你脸上,那样你就真的像达斯·维达一样有一个永远都摘不下来的头盔了。”

“这不是拙劣模仿!”伦再一次因为愤怒而涨红了脸,不能在赫克斯身上使用原力让他直接点亮了自己的光剑,十字形的红光在他们两人之间嘶嘶作响。

赫克斯突然感觉到一阵疲惫,似乎有什么召唤着他放弃一切走向死亡。不过这种疲惫很快就被与伦不相上下的暴怒所取代,“如果你还有一点儿头脑的话,就给我住手!难道你想让那些下级们看到他们的长官正在自相残杀?”

“那么,将军,如果你也有一点儿头脑的话,那就听听我的军事计划!”伦拎起了他的衣领冲他咆哮道:“如果你肯放下那点儿不知道哪里来的傲慢和自大,听一听我的意见,那么我们五年来就不会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争吵上!”

“一个只会仰仗自己原力的家伙能有什么真知灼见?在开战之前,为了获得力量,先杀掉自己的父亲吗?”赫克斯冷笑着从伦的手里拽开自己的衣领,“如果你忘记了,伦大人,请容许我谦卑地提起,我可不像你有个英雄的父亲能供我捅一刀的,他早在我出生的那天就被你的父母和舅舅一起联手干掉了。”

“作为一个小王子,我想你的童年应该不错吧?全自动的摇篮?一整屋的玩具?所有人都围着你转?非常抱歉以我这样一个童年不幸的孩子那点贫乏的想象力不能更好的还原它,但是你记住,你跟我不一样,跟这些帝国的孩子们不一样。”

“你从来就没有想过复仇。”赫克斯下了自己的结论,甩下愣在原地的伦,拂袖而去。

他在自己的休息舱里打开抽屉,取出香料。第一秩序继承了来自帝国的规矩,除医疗作用外,严格禁用香料以及其他会刺激神经中枢,使人神志不清的东西,塔金总督和索龙元帅甚至还亲自监督过这件事的推行,可这也只是停留在规章制度上,香料的滥用甚至早就都不是什么秘密。

赫克斯还记得第一次看到斯隆元帅当着他的面用这个,在近连续三十个小时的工作之后,她对他解释:“我需要保持清醒。”但她却不让他碰哪怕一点点香料。

“大家都在用这个,孩子,古板的守规矩,离它远远的军官恐怕只有你那懦弱到不敢越雷池一步,也不敢上战场,只会躲在阿卡尼斯军校里的父亲。”后来另一个军官这样告诉了他,“当然,军校的校长没有那么繁重的工作和巨大的精神压力,也不需要香料。”

这话让尚且年幼的赫克斯对自己的父亲产生了莫名的恨意,他知道这种恨意来自于羞耻,也使得他在第一秩序一直竭尽所能地追求着认可。他心里清楚,与其说伦的克隆人士兵计划来自于愚蠢的偶像崇拜,倒不如说自己承自父亲的暴风兵计划更像是一种证明他并不像传说中的一样软弱无能。如果暴风兵计划取得成功,这或多或少可以说明他的父亲也是有着真才实学,只是不幸在政治斗争中失败,只能做一个军校校长。

赫克斯认为自己可以想象他毕生的郁郁不得志,也许在死星上的座位是他拼尽全力孤注一掷的政治赌注。然而他运气不佳,也让后代背负上失败者的耻辱。

门开了。

将军抽出爆能枪,还没有来得及服用的香料抓在左手里。

是伦站在门口,带着一个头发都被烧焦了的娃娃。“我……我来看看你的情况,顺便说句抱歉。”

“为什么?”赫克斯对思绪被打断,服用香料的时间推迟而感到恼怒和焦躁。然而伦没有给出一个解释,他只是把那个娃娃递给赫克斯,然后在红发的军官身边坐下来,完全没有问对方的意见。

事实上他都没有看着赫克斯:“虽然这并不会对你有任何帮助,不过……我的童年也算不上很愉快——其实很不愉快,所以,也许我们也算同病相怜。”

原力打开了赫克斯紧握的拳头,黑发的青年拿走了香料:“将军,这东西对你有害无益,不要被它控制。”

赫克斯不太清楚对方的用意,他的离去就和到来一样突然。年轻的将军看着那个满是尘土污垢的旧娃娃,他不明白伦是从哪里弄到它的,可这让他莫名地感到一丝温暖。


【Kylo/Hux】最后的将军(一)

一.

 

定局者号。

凯洛·伦躺在治疗舱中,他的头盔被取下放在一旁,漆黑的颜色在一片白中显得格外突兀。

赫克斯凝视着苍白脸上的那道丑陋的划痕,光剑离子刃的灼热会在瞬间通过高温烧灼止血,因此那道划痕两边只是翻卷焦黑的皮肉,让他想起在弑星者基地那终年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地面上肆意扩张的可怕裂缝。

相比之下那道裂缝更能让他联想到伤口,翻腾的岩浆就是流出的血,鲜艳,滚烫。

他亲眼目睹着自己毕生的心血灰飞烟灭。赫克斯想,而他现在还要跟这个毫无理智,只懂得拙劣模仿着自己外祖父的失败者一起去接受最高领袖的惩罚——赫克斯对他们的命运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尤其是他自己的。

哈,一个强大的原力者。他凝视着躺在床上的伦,大脑迅速运转着,伦还有他的价值,甚至作为一个精神号召,一个所谓“维达血脉”的活招牌,而他不会再有,弑星者基地的失败会让他万劫不复。

“伦大人……”穿着白色长袍状医疗制服的上尉走了进来,低着头汇报:“您到了做再生治疗的时间了。”

这个可怜人没有料到伦武士的暴怒。

原力扼住了他的喉咙把他狠狠地砸进了一台仪器,直接砸穿了外壳,断掉的电线接头处冒着噼啪作响的电火花。这个倒霉的医疗官在伦武士走近的时候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鲜血从男孩被砸伤的额角顺着脸颊流下来,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伦,住手。”赫克斯冷冷地开口了,“这么惨痛的教训都不能让你学会用脑子思考吗?”想了想,他补上了一句,湖绿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屑,“也是,一个仰仗原力的失败者怎么可能有哪怕半点智慧。”

“你无权命令我,将军。”伦转向他抬起了手,那道扭曲歪斜,贯穿整张脸的疤痕让他的脸更加狰狞。赫克斯感到一阵无形的力量环绕着自己的脖颈不断收紧,却在一瞬间消失无踪。红发的将军嘲讽地看向震惊而又不知所措的伦武士:“当赖以仰仗的原力巫术失灵后,你还有什么可以得意的?”

“你不是原力敏感者,为什么我的原力会被你消解掉?”伦不可置信地问,他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是赫克斯手下科技团队的某种秘密成果吗?还是阿卡尼斯那颗星球上有消除原力的特殊物质?亦或是他天生具有屏蔽原力的能力?黑发青年浅褐色的眼睛死死地凝视着对方,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什么。

“别想了,伦,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告诉你。”赫克斯说道,“现在去做你的再生治疗吧。”

伦似乎又要发怒,然而最终他克制住了,只是沉默地跟着战战兢兢的医疗官走出了这个治疗舱。

赫克斯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沉重的钮金属大门在他的背后关上,将他们分隔开两个世界,整个空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年轻的将军在那张床上坐下,将自己的脸埋入掌中,金红色的发丝从指缝中渗出来。直到这时,他一直伪装着精明和强势的面具下才显出一丝颓然。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血腥和焦糊的气味依旧在空气中弥漫着,就像弑星者基地的残骸还近在咫尺。赫克斯有些茫然地望向透明硬质铝材的窗外,只是漆黑冷寂的太空,甚至连星辰都不可见。可他觉得那些爆炸,破裂和化为齑粉的火光就像是烙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它们永远无法散去。

……我一生中最伟大的成就!赫克斯紧紧地攥住了拳,恨恨地咬牙。

他不太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第一秩序已经远不是当年帝国初创时的盛景,人才凋敝,百废待兴。如果最高领袖杀了他,那么相当于将残忍和暴虐昭告天下,那不会再有任何人敢于为第一秩序效命了。

此外,弑星者基地从整体战略规划到具体工程的设计和实施,以及各项工作的统筹与执行,都是赫克斯一个人完成的。他有这个自信,最高领袖不会在短暂的时间内找到足有能力可以替代他的人选。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不在于赫克斯本人,他自己也很清楚这点。就像凯洛·伦最赖以仰仗的不是他那练到半吊子的原力,而是他“维达继承人”这一身份的政治号召力;他最赖以仰仗的也不是自己过人的智力及天赋,而是蕾·斯隆元帅交到他手中的暴风兵军团和帝国军官一派的政治影响。

他的手指摸上脖子,刚刚伦的原力环绕的地方,一点点从自己的衬衣里拽出来一串链子,摘下来放到手心凝视着。它可能是某种护身符,金属链子样式朴素,被自己的体温所温暖,缠绕在指间。搭扣和吊坠爪都是典雅的莲花形。吊坠很别致,是一颗透明的球,里面充斥着浅蓝色透亮的液体,还有一小片细碎的水晶,折射着粼粼水光。

它是他的厨娘母亲珍而重之地为连咬字都不清楚的他戴上的生日礼物,据那个金色头发的女人所说,这是来自于他素未谋面的父亲。

“他以为你会是个女儿。”她温柔地对他说,“就像你的娃娃一样,他做错了准备,艾米。”

赫克斯倒是对那个传说中随着死星一起爆炸的男人没有什么感情,就像他其实对那个旧娃娃一直抱着聊胜于无的态度。在他看来,他的母亲想来也不怎么爱他的父亲。

在塔格元帅权势熏天,叛军的反抗声势愈大,她不得不带着他东躲西藏的时候,这个女人毫不犹豫地变卖了他的父亲给她的所有奢侈品和珠宝,有时候甚至只是为了几个月的房租,就能毫不犹豫地拿出来一串周围镶嵌着红宝石的天然黑珍珠项链抵押。

即使他那时很小,也能从女人拔高的声音中听出端倪:这是产自奥德朗的绝版,以后不会再有了。而她说这句话,也只是为了拿它多换冬季免费的炭火而已。

曾经他还好奇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不肯给心爱的女人留下一笔信用点,长大后他逐渐明白信用点的不安全性。他的母亲带着他在各个星球东躲西藏,需要逃避的不仅仅是来自叛军的追杀,还有帝国其他的派别,父亲账户里的信用点无疑会泄露他们的行踪。

唯有这条链子,也许是因为太不起眼了没法卖出好价钱,居然幸运地被保留了下来。

“它是最好的生日礼物,”赫克斯还记得蕾·斯隆元帅终于找到他们的那天,他的母亲解开自己的衬衣纽扣,黑皮肤的女人蹲下身来看着这串链子,“叛军在那一天摧毁了帝国的荣耀,却想不到他们的掘墓人随之诞生。”

仅仅炸毁霍斯坦尼亚星系远远不够,他要做叛军的掘墓人,这是所有人一直以来的期许。赫克斯张开自己握拳的手,这才发现掌心早已被自己的指甲划破,而他对疼痛竟然一点儿都没有感觉。

我会向新共和国和抵抗组织复仇的,他在心中暗暗立下了毒誓。

【睡前童话】海豹帝国与FO

来自于垃圾群去年放的海豹片和海豹AU的脑洞,完善了一个长的,希望能从小教育孩子们都能爱护动物,保护环境,谢谢。




在北极因为密度不同而呈现浅蓝色的冰原上,生活着各种各样的海豹。它们一直在这里,出生,成长,恋爱,捕食,繁育后代。
有一只灰海豹塔金收留了一只小一点的黑海豹维达,“但是你得干活,帮我造一个窝。”他说。
然后他们和同样捡回来的白海豹克伦,变异蓝海豹索龙,粉红海豹大赫之类的搭了一个死星窝窝。
对了,还有斑点海豹盖伦,克伦很想让他也搬进来,但是盖伦不喜欢克伦,所以不干。
信天翁伊莱是索龙的好朋友,经常告诉他们鱼讯。
大赫生了一只小赫,也是粉红色的,大家都很喜欢小赫。
小赫刚学捕猎的时候,维达又从自己女儿那里捡回来了被他们丢掉的,刚出生的黑海豹伦伦。
他就带着小赫和伦伦学抓鱼,两只小海豹却总是不学,在一起打打闹闹的。
然后有一天维达带着伦伦和小赫抓鱼回来,发现死星窝窝被炸掉了,里面所有的海豹都没有了。
伊莱飞来,告诉他们:“人类的义军捕猎队把所有海豹都抓走了。”
小赫和伦伦都在哭,维达阴沉地把他们带走了,在一个新的地方把他俩安置好,然后自己就消失不见了。
伦伦和小赫因为很小嘛,一开始不会捕猎,饿的直哭。但是即使这样,小赫也照顾伦伦,把雪让给伦伦吃,自己偷偷地咽口水。
终于,他们找到了一个可能是北极熊打下的冰窟,从里面捉到了鱼,才饱餐一顿。
后来大起来了,小赫说:“我们也建一个挡风保暖的窝窝吧!”他们两个就建了一个弑星者窝窝,小赫又让伦伦去囤一些鱼,他自己则捡小米,小塔这些小海豹回来养,伦伦就每天出门捕鱼,回来后靠着小赫暖和自己的背,小米和小塔会给他暖肚子。
然后有一天伦伦回来,发现义军捕猎队又把窝窝炸了,所有的海豹再一次都没有了。
伦伦一边哭一边往捕猎队驻扎的冰面下游去,发现下面居然已经被维达撞击得摇摇欲坠。
于是他抓紧撞了很久,头撞破了,但也终于撞碎了冰面,捕猎队都掉进了海里。
伦伦从杂物里找出来小赫的皮,带着游回了弑星者窝窝的废墟,每天捕鱼回窝窝后,就抱起来,好像大家都在。

【垃圾船分析】关于Armitage Hux的身世2

上个分析里,我们分析到了Armie的身世,但是遗留下来了一个重要问题:Armie的另一个爹是谁?
或者说,Armie的另一个爹究竟是什么身份,才会对小将军如此悲惨的童年视而不见?
我个人认为Armie的另一个爹是帝国叛逃者,而且Brendol经过了一次政治上的失势,甚至整个Hux家族的势力都大不如前,因此当Armie出生后,他没有办法享受小公主的生活,被迫过早成熟了起来,变成老气横秋的模样。
从官小里可以看出,帝国的势力明显分为两部分:以Grand Moff Tarkin为首的军官势力和以Mas Amedda为首的文官势力,或者说Tarkin代表外环势力,Amedda代表核心世界势力。明确站在Tarkin这边的是Thrawn,Pryce和Yularen,都是帝国牛逼的人物,而且从Krennic一开始一直找Amedda求升职,最后死星落成却想要自成一派来看,Amedda的势力应该一直在萎缩。
Brendol站军官派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从动机看,Hux家族的阿卡尼斯属于西斯温纳星区,这里最著名的星球就是埃里亚杜(Tarkin老家);从结果看,一个没上过战场的军校校长能混到上将,应该是因为政治上站对了飞速扩张的塔总一边。
而死星一炸,对于本身也没有能力的Brendol来说,等于瞬间失去了保护伞。所以他开始否认Armie的存在(不是否认Armie是他的,而是直接说没有这么个孩子),而后不得不承认了,又一直虐待Armie,这才更接近撇清关系。
Armitage,我查了一下,是“[人名] [英格兰人姓氏] 阿米蒂奇,地貌名称,隐士住处,或住所名称,来源于希腊语,含义是“独居者”(solitary)”,那么问题来了,一个父亲,为什么好端端的,给孩子起名隐居者呢?小Armie有什么一定要隐藏起来的呢?
如果是普通的私生子,不管谁生的,Brendol根本没必要回避隐瞒。但如果另一方是帝国叛徒,那就不一样了。虽然VaderEP6洗白回光明面,Galen心怀贰心,Eli叛变的Flag插到飞起,但Tarkin,Krennic和Thrawn,他们都死了,只有Brendol逃过一劫,难道不会被怀疑?
而这样,厨娘之死也很好理解了:她很可能知道Armie的真实身世,无论从哪个角度,Armie不需要人照顾后,她都得死。
而Brendol的一些同僚对他差评那个“虐待儿子”这种奇怪的理由(别忘了他们是反派啊,虐待儿子这种事不应该冷漠.jpg吗)也有了更合理的解释:他们只是告诉他,你脱不清关系的。
至于Armie的父亲具体是谁,我个人猜测,在塔图因上,Luke Skywalker有个朋友叫Windy Starkiller,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和Biggs Darklighter一样都是从帝国学院叛逃去义军的人。Darklighter一如其名,让Luke心中的Lightside亮起来,并最终战胜了Darkside。那么,Starkiller呢?
Armitage Hux主持修筑的灭星装置,没有按规律叫做Death Star 3,而是叫Starkiller base,是不是又有什么玄机?

【垃圾船分析】关于Armitage Hux身份的可能猜想

已知信息:
1.Armie是Brendol的私生子,Brendol很不喜欢这个儿子,经常在公开场合虐待他。
2.Armie的出生时间是零年。
3.死星会议室里有三把空椅子。
4.Armie的厨娘亲妈在他很小时候就死了。
5.Brendol没上过战场,但还是上将军衔。

疑点:
一个被父亲带着出席各种场合的私生子是父亲“不喜欢”的?
一般的认知里,如果父亲真的不喜欢这个私生子,其实大可以不认,因为私生子的妈往往身份低微,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他拒绝去亲子鉴定,孩子妈就没法说明Armie是他的。更何况Armie的母亲已经死了,他可以完全将孩子置之不理,伪造几封假出生日期的材料就能摆脱干系了。

我的一个猜想解释:
Armie是一个Brendol没法否认是自己的孩子,换句话说就是Brendol自己生的他。
Brendol也是一个Ginger(其实帝国红毛率不低,从ppt到塔金,而且阿卡尼斯离纳布和埃里亚杜很近,地理位置接近,人种也会接近),即使魅力不足以像他的儿子那样,但考虑到遗传,应该也不差。再结合他没有军功却也能晋升上将,还不像Krennic有工程加身,可以看得出来Hux家背景强大。
(有人问为什么不是睡上去的,参考《催化剂》,靠睡的话升在校级的时候就会遇到壁垒)
如果不是自己生的,这样的背景,退一步讲,即便认下了这对母子,完全可以给这母子俩买个房子圈起来不许他们见人,也不去见让自己讨厌的私生子,这似乎才是符合逻辑的做法。
但Brendol没有这么做,反而是亲自带了Armie,这说明厨娘对Armie的养育不让他放心,也暗示读者和观众,Armie跟厨娘可能并没有血缘关系。
而厨娘的死亡,很有可能也是家族或者Brendol本人有意而为之。毕竟她是Armie的抚养人,很有可能知道什么重大秘密。
另外一条时间暗线也可以佐证。Armie出生在零年,那么死星爆炸当天,Brendol因为怀孕,或者产后休养不能在死星上的可能性就很大。
为什么他应该在死星上?原因如下:
落成的会议室里有三张空椅子,维达出于自身原因,站着更舒适,因此是不坐的。另外两把应该是Krennic和Thrawn的,但他们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能参加会议。
还有一把,应该就是同样是将军级的Brendol的位置(死星会议室集中了几乎所有的将军,除了ISB上校尤拉伦,他是部门特殊所以军衔低,都是将军)。他不去参加会议的理由不会是学校事务,这样微小的理由塔金一定不信;也不会是战局突变,因为他没上过战场。那,剩下的这个理由,就合情合理了。

分析到此结束,我神经兮兮扯这么多,其实主要是为了说明以下内容:
赫赫是可以给伦伦生孩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