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常春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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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lo/Hux】最后的将军(二)

二.

 

几天后他重新见到了伦。

再生治疗的效果不错,那道疤痕已经几乎被完全消除了,只留下右眼附近的一点。他没有再戴着那顶愚蠢可笑的头盔。但是阴沉的面容已经为他平添了恐怖的气息,赫克斯想,他也不再需要头盔了。

现在的伦让他感到陌生。

“我见过最高领袖了。”伦在经过他的时候,简明扼要地跟他说。

赫克斯点点头,确保没有流露出半分不满的表情,对最高领袖只和他的爱徒讨论,完全将给予他最大支持的旧帝国军方势力置之不理的不满:“最高领袖和你说什么了,伦?”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平静。

“最高领袖认为,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伦回答道:“他不会处罚任何一个人,但毫无疑问,我们需要更多的合作,也需要一个新的计划——超级武器计划似乎已经并不适合现在的我们。”

他定定地看着比自己稍矮的红发军官:“我依旧坚持克隆人军团计划,如你所见,一个叛徒毁掉了你苦心孤诣建造的一切。”

如果他有更加留意,就会发现赫克斯因为这句话而略微颤抖,但是伦的精力显然更集中于别处:“克隆人士兵有着其他各种问题,但是比起暴风兵来更容易操控。维达年轻的时候就曾经领导过克隆人兵团,他们的战果是显而易见的。”

如果说开始赫克斯还有某种错觉,伦在尊重他的成果,那么这句话则让他的血再一次冷下来,并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对于第一秩序的价值其实并不比一个暴风兵更多。他也是一颗螺丝,只不过侥幸刚好处在更加重要的位置之上。

不过现在他不会放弃一个绝佳的,嘲讽伦的机会:“所以说你提议克隆人兵团的原因,只是对于达斯·维达的一种拙劣模仿,就像那毫无用处的头盔?”他尽可能极尽刻薄之能,“真可惜,如果你在与那个拾荒女孩的对决中戴着它,那它好歹还显得不是那么无用——等等,光剑的高温会让金属融化粘在你脸上,那样你就真的像达斯·维达一样有一个永远都摘不下来的头盔了。”

“这不是拙劣模仿!”伦再一次因为愤怒而涨红了脸,不能在赫克斯身上使用原力让他直接点亮了自己的光剑,十字形的红光在他们两人之间嘶嘶作响。

赫克斯突然感觉到一阵疲惫,似乎有什么召唤着他放弃一切走向死亡。不过这种疲惫很快就被与伦不相上下的暴怒所取代,“如果你还有一点儿头脑的话,就给我住手!难道你想让那些下级们看到他们的长官正在自相残杀?”

“那么,将军,如果你也有一点儿头脑的话,那就听听我的军事计划!”伦拎起了他的衣领冲他咆哮道:“如果你肯放下那点儿不知道哪里来的傲慢和自大,听一听我的意见,那么我们五年来就不会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争吵上!”

“一个只会仰仗自己原力的家伙能有什么真知灼见?在开战之前,为了获得力量,先杀掉自己的父亲吗?”赫克斯冷笑着从伦的手里拽开自己的衣领,“如果你忘记了,伦大人,请容许我谦卑地提起,我可不像你有个英雄的父亲能供我捅一刀的,他早在我出生的那天就被你的父母和舅舅一起联手干掉了。”

“作为一个小王子,我想你的童年应该不错吧?全自动的摇篮?一整屋的玩具?所有人都围着你转?非常抱歉以我这样一个童年不幸的孩子那点贫乏的想象力不能更好的还原它,但是你记住,你跟我不一样,跟这些帝国的孩子们不一样。”

“你从来就没有想过复仇。”赫克斯下了自己的结论,甩下愣在原地的伦,拂袖而去。

他在自己的休息舱里打开抽屉,取出香料。第一秩序继承了来自帝国的规矩,除医疗作用外,严格禁用香料以及其他会刺激神经中枢,使人神志不清的东西,塔金总督和索龙元帅甚至还亲自监督过这件事的推行,可这也只是停留在规章制度上,香料的滥用甚至早就都不是什么秘密。

赫克斯还记得第一次看到斯隆元帅当着他的面用这个,在近连续三十个小时的工作之后,她对他解释:“我需要保持清醒。”但她却不让他碰哪怕一点点香料。

“大家都在用这个,孩子,古板的守规矩,离它远远的军官恐怕只有你那懦弱到不敢越雷池一步,也不敢上战场,只会躲在阿卡尼斯军校里的父亲。”后来另一个军官这样告诉了他,“当然,军校的校长没有那么繁重的工作和巨大的精神压力,也不需要香料。”

这话让尚且年幼的赫克斯对自己的父亲产生了莫名的恨意,他知道这种恨意来自于羞耻,也使得他在第一秩序一直竭尽所能地追求着认可。他心里清楚,与其说伦的克隆人士兵计划来自于愚蠢的偶像崇拜,倒不如说自己承自父亲的暴风兵计划更像是一种证明他并不像传说中的一样软弱无能。如果暴风兵计划取得成功,这或多或少可以说明他的父亲也是有着真才实学,只是不幸在政治斗争中失败,只能做一个军校校长。

赫克斯认为自己可以想象他毕生的郁郁不得志,也许在死星上的座位是他拼尽全力孤注一掷的政治赌注。然而他运气不佳,也让后代背负上失败者的耻辱。

门开了。

将军抽出爆能枪,还没有来得及服用的香料抓在左手里。

是伦站在门口,带着一个头发都被烧焦了的娃娃。“我……我来看看你的情况,顺便说句抱歉。”

“为什么?”赫克斯对思绪被打断,服用香料的时间推迟而感到恼怒和焦躁。然而伦没有给出一个解释,他只是把那个娃娃递给赫克斯,然后在红发的军官身边坐下来,完全没有问对方的意见。

事实上他都没有看着赫克斯:“虽然这并不会对你有任何帮助,不过……我的童年也算不上很愉快——其实很不愉快,所以,也许我们也算同病相怜。”

原力打开了赫克斯紧握的拳头,黑发的青年拿走了香料:“将军,这东西对你有害无益,不要被它控制。”

赫克斯不太清楚对方的用意,他的离去就和到来一样突然。年轻的将军看着那个满是尘土污垢的旧娃娃,他不明白伦是从哪里弄到它的,可这让他莫名地感到一丝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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