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常春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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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darkin】死星:帝国黎明(十五-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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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阴谋的疑云

 

绝地圣殿袭击案的凶手并不难抓获,按照法律,她应当被移交军部的监狱。但是塔诺对此有颇多不满。塔金心知肚明这个绝地学徒只是明确地将这种不满表达出来了,更多的人出于礼节或者其他原因,将这种不满压制于心。

“她还是太年轻了。”他走上电梯,看着天行者打发塔诺去跟她的伙伴玩耍,然后不免尴尬地向他解释。而塔金其实并不看重绝地的看法,他们是完全可以预测的。他只是对塔诺略有惋惜:从她和天行者这种亲密的关系中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绝地师徒。塔诺没有盲目的崇拜,天行者也没有一味要求她服从。如果说这个行将就木的组织还有任何挽回的余地,那么就是这对师徒了。

安纳金则有些恼火,在将塔金送出圣殿,回来看到闷闷不乐的阿索卡时,没忍住批评了她一句:“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塔金上将说的不对吗?尽早从战争里抽身,对绝地只会有益而无害。”

“你现在想一句塔金上将说的不对的话。”阿索卡翻了个白眼,“你能想得出来吗?”

“……所以她说我失去了明确的判断力,但是,塔金上将,你知道吗?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师给她的小脑瓜里灌输了那么多陈腐的教条。”安纳金坐在塔金的公寓里抱怨,“我现在真不想多呆在绝地一分钟。”

“其实如果我是绝地委员会,我也不愿意绝地退出战争。”塔金忽然说。

安纳金怔怔,他并没有想着要从塔金这里听到什么实质性的分析和方案,只是压力太大,他需要一个排遣的出口。这些话当然不能让绝地知道,帕德梅现在讲话的腔调越来越像分裂势力,他很担心她的立场不够坚定。

在麻烦帕尔帕庭议长前,安纳金决定来找塔金聊聊,他不太愿意让一位令人尊敬的长辈觉得自己拿他当做情绪的垃圾桶,这样未免显得太不尊重。不过他现在想起来了,对于塔金来说,听到任何事情第一反应都是理性思考。

他向窗外望去,科洛桑的天空又高又远,连一丝云都没有,宛如平静温和的岁月。

“从这场战争的一开始我就感到不太对,似乎有什么人在幕后操纵着它一样,而我们都是棋盘上的棋子。”塔金向安纳金讲述着自己一直以来的观察和推理:“杜库伯爵当时极力煽动埃里亚杜加入分裂联盟,但出于对议长的信任和更长远的考虑,我拒绝了他的提议。但是现在仔细思考,杜库伯爵真的离开了绝地吗?而这场战争的获利者是谁呢?”

“绝地在这场战争中也损失惨重,塔金上将,您是目睹着皮尔大师的牺牲的。”安纳金察觉到他的弦外之音,本能地为绝地分辨道。

塔金点点头:“我说的不是绝地,而是绝地委员会。”

“这话太大逆不道了,塔金上将。”安纳金皱起了眉。

“我可能接下来要说出更加令你生气的话,天行者将军。”塔金淡淡地笑了起来:“你并不反对战争,因为你在这里得到了荣耀和众人的崇拜,这是你所需要的。”他的目光不再直视安纳金,“但你也是被利用的棋子,绝地一直在束缚你,就像我之前所说的。”

“那你为什么觉得这是绝地委员会操纵的?”安纳金质问道。

“绝地武士团经过千年发展,现在体量庞大而冗余,共和国议会中已经有很多人对绝地插手共和国事务十分不满了。”塔金皱眉,“当然,这不全是绝地的错,而是因为议会制滋生了太多的腐败,核心世界傲慢自大,中环地带一味求财,外环世界只想自保,而绝地则想获得更多的权力和利益。”

他起身,发出了长长的叹息:“多年的和平让议会和各星球认为,养着这样体量庞大的绝地武士团根本毫无用处,相反还要消耗更多的资源。而自身水平的良莠不齐更使得大众对绝地颇多质疑。这场战争可以去除能力较弱的一部分绝地,避免更多的消耗;此外,绝地委员会会重拾威信,而所有人也都会崇拜他们缔造的战争英雄,就是你,天行者将军。”

“你……”安纳金睁大了眼睛,他说不出话来。年轻的绝地虽然鲁莽,却不愚蠢,他知道塔金对他讲的这些话,换作其他任何一个绝地都会将他的话上报绝地委员会,而塔金则必死无疑。

那么他对自己讲这些,只能是出于绝对的信任。

最可怕的是,他说得对,安纳金没有办法去质疑他的一字一句,即使是明知塔金因为早年的生涯而对绝地颇有微词,这段话也完全是站在客观立场上的一种合理猜想,他无法想象一种可能性更大的情况会是什么。

“我连帕德梅都不会告诉的。”他说。

塔金愣了一秒钟的时间,接着一个念头电光石火间从大脑里划过。他想起乔瓦突然来访前自己的疑问:天行者和阿米达拉议员的似乎有着非同寻常的亲密关系,他甚至可能进入过她的公寓。

而他提起阿米达拉议员的神情和语调也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温柔的感觉,像是伴星在夜间和顺的光辉,并非他通常给人的印象。

虽然塔金自己没有这种体验,但是他并不愚蠢,而且在少不更事的年纪,也读过许多文学作品,知道这是什么情感。只是这样的情况让他不免思索:绝地禁止依恋,而这样的情感显然已经违背了绝地戒律。

“你离开武士团吧,那里不适合你。”塔金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安纳金悚然一震,他从对方看向他的蓝眼睛里第一次读出了某种近乎于情感反应的悲悯。

“我会考虑。”他郑重地答道。

他怀着重重心事回到了绝地圣殿,阿索卡却没有在第一时间迎上来抱怨或者撒娇。安纳金觉得这里太安静了,按理说目睹了那么多同伴的死亡,他的小女孩总是要来向他诉说心里的悲痛和不安,可是她今天好像太懂事了。

他试图用原力窥探阿索卡,但是似乎有什么阻断了他。

“索龙先生,我以前一直以为你对艺术很有见解,今天我认识到,你对生物也颇有见识。”塔金向奇斯人们点点头,“阿尔阿拉妮准将,米特索拉斯萨菲斯先生,您们应当对这孩子感到自豪。”

“多谢您的赞美,别让这小家伙太膨胀了,这几天在共和国里,他已经有点自负了。”男性奇斯人皱了皱眉,索龙却很不高兴地说:“我没有膨胀,我就是觉得绝地武士对塔金上将和帕尔帕庭议长他们怪怪的,他们跟奇斯统治领的原力敏感者不一样,让塔金上将携带伊萨拉米尔蜥蜴是很好的建议嘛。”

“的确很好。”塔金摸了摸他的头,短促地笑了一下。

索龙的注意力却又被从走廊里匆匆一闪而过的白色吸引了,他松开索拉斯的手追出去看了看,又跑回来:“刚刚经过了一个很好看的人类!他的披风很有特点!但是他总是不说话,看起来很傲慢。”

“他是哑巴。”塔金说。

“噢……那他好可怜啊。”索龙抿起了嘴,看上去似乎有些难过。

安纳金匆匆赶到了学徒住的地方,这是女孩子们的住处,他不方便进去,只能喊道:“阿索卡!阿索卡·塔诺!”

她的同伴巴丽斯匆匆赶了出来:“天行者大师!”她的眼睛红通通的,像是哭过的样子,整个人披头散发,十分焦急,“天行者大师!请您救救您的学徒吧!”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别着急,慢慢说。”安纳金一颗心骤然跳到了嗓子眼,却还要稳定情绪安慰她。

“阿索卡,阿索卡被关到了特制的监狱里!她不能使用原力!”

送走了奇斯人们,塔金走向了奥森:“你设计的监狱很好,更新很简单而作用很大,克伦尼克中校。”

奥森垂下头去表示感谢,塔金言出必行,自从投靠了对方,他的晋升之路一片坦途。

但是他不甘心,他明明比塔金更加聪明,他知道这里一切设施和建筑的原理,而塔金只知道使用它们,凭什么塔金早早就成为了将军,而他仍旧只能听命于人?

凭什么塔金有着永远不会背弃他的,庞大的家族做他的支撑,而他只能有一群吸血的至亲?

凭什么塔金总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一切,而他牺牲了这么多,却连盖伦都换不来?

他的牙齿咬紧了。我恨塔金。奥森想道。

 

 

 

十六. 高墙

 

安纳金站在监狱外面,焦急地转着圈:“我不能进去探望一下我的学徒吗?”

“塔金上将有命令,一切人等禁止入内。”克隆人士兵阻止了他。

“这句话你已经跟我说了十遍了,小子。”安纳金烦躁得很,“我说了,塔金上将不会阻拦我去见我的学徒,更何况阿索卡还救过他呢!”

“我会。”

制服笔挺,神情冷漠的塔金走来,严肃的面容上不见半分细微的表情:“塔诺指挥官的事情不应该你来干预,天行者将军,这件事你是最不合适出面的人。”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你是塔诺指挥官的师父,她出了什么事,你本身就难以摆脱嫌疑。现在你不证明自己与此事毫无瓜葛,反而要去探望她,实在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安纳金死死盯着他,点亮了手中的光剑:“这就是你想说的?”

“在我前来的路上,我听到了绝地委员会决定开除塔诺指挥官的消息。”塔金平静地叙述:“此时坚持探望她,恐怕只会给你自己带来麻烦。”

安纳金站在原地,他的愤怒仿佛熊熊燃烧的烈火,被一盆冷水当着头顶浇下,寒意泛上来,更多的则是仇恨:“你把我跟那些老不死堪称同一种人?”

塔金摇摇头:“冷静,天行者将军,塔诺指挥官对你来说宛如子女,所以你更应该为她谋划更长远的未来。现在去探望她除了坐实你的嫌疑之外,对解决塔诺指挥官的困境没有任何助益。”

年轻的绝地颓然地垂下头去:“对不起,可是这件事……我无法完全信任您,塔金上将。”

“你不需要信任我,你真正该做的是想办法拯救塔诺指挥官,而不是仅仅满足于见一面。”

安纳金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来时,塔金已经只留下了一个背影。

在关押阿索卡·塔诺的监狱中布置伊萨拉米尔蜥蜴,看起来是防备被关押人员利用原力逃跑,但实际上塔金的想法更加复杂:不论从对圣殿薄弱处的熟悉,还是炸药爆炸范围的反常,都能说明这里面有绝地的参与。

至于这个绝地是谁,塔金反倒不觉得那是阿索卡·塔诺。以他的观察,这个托古塔女孩对绝地有着孩童对母亲的依恋,她没有任何这么做的理由。另一方面,她与天行者同样冲动,却又缺少经验,即使真的由于某件事让她对绝地的态度突然大变,设下复杂的圈套也并不是她的处事风格。

她和天行者师徒二人都有着决绝的性格,塔金觉得他们更有可能直接拎着光剑走进绝地圣殿,而不是用阴谋诡计。

所以,当不能排除布置下这个圈套的真凶对阿索卡·塔诺杀人灭口的可能性之前,对她的监管越严密,对她的保护也就越充分。伊萨拉米尔蜥蜴不仅仅是防止塔诺使用原力越狱,更是防止其他绝地使用原力暗杀这个学徒。

塔金对绝地武士团内部的分裂并不感到意外。杜库的离去就已经足够说明这个问题。相比起绝地信条的束缚,塔金更愿意相信实际的保障。

安纳金有些怔忡地离开了军方监狱,魂不守舍的他只想着先去找帕德梅出出主意,结果不慎撞到了人。他连忙向对方道歉,却发现这正是之前见过的奥森·克伦尼克。

“抱歉,少校。”安纳金随口说了一句,却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他不由得又好奇补问了一句:“你怎么不说话?”

奥森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耸了耸肩,摆了摆手就匆匆进了监狱。

“天行者将军,议长叫您有事。”雷克斯看他有些神情恍惚,提高了声音。

“啊?”安纳金回过神来,匆匆拉起了外套赶去穿梭机。

奥森走在他设计的监狱里,不知为何,他感到有些不安。这里只关押了一个绝地学徒,路过她的囚室时她正在睡觉,看起来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奥森不明白她犯了什么罪,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为什么这个年纪的孩子会被关押在这种重刑犯的监狱里。

中校的脚步在门口踟蹰了一下,然后迅速离开了,他不知道塔金上将找他所为何事,但现在最好不要耽误,让他看出自己的不满和怨恨。

奥森知道自己不论实力还是地位,暂时都全无与塔金抗衡的资本。比起报复,他更需要的是韬光养晦,隐藏实力,假装弱小。因此在没能达到这一条之前,他应该尽可能地对塔金恭敬,以此掩盖自己真正的野心。

从另一方面说,一旦垄断了所有的资源,那么从科研的实际需要来说,盖伦都无法再离开自己,物质的需求,长期的陪伴,最后得到盖伦·厄索彻底的忠诚和依赖,这才是奥森所要求的。

至于塔金说到的愧疚之情,奥森并不认为那是什么长久之计。莉拉·厄索,他唯一的竞争对手已经死了,不是吗?盖伦关于她的印象迟早有一天会被消磨殆尽,而自己总会取得最终的胜利。

这样想着,他的脚步一刻不停到了会议室,向塔金简单地行了行礼,征询的目光看向对方。

“有什么事吗,克伦尼克中校?”

塔金有些疑惑地看向他,而奥森皱起了眉,他在数据板上写了一行字递给塔金。

“我没有让你过来,克伦尼克中校。”塔金看了后摇了摇头,“这里并没有什么需要你的地方。”

奥森又写了一行字。塔金确定无疑地告诉他:“我没有派人通知你来讨论什么机密事件,况且从逻辑上来说这也不对,如果是机密事件,我又怎么可能会告知一个低级军官让他来通知你?如果他是分裂联盟的间谍,那岂不是在路上就可以把你刺杀?”

看着对方睁大的眼睛,塔金干脆输入一串命令代码,给他展示他的办公室里的监控:“你看,一直就是你一个人……等等!”

他也看出了不对劲,奥森明明是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但是仿佛在听取谁的汇报一样。

而奥森已经整个人都冻结在了原地,他拼命回忆着,确实有人跟他说了话,但是却无论如何想不起这个人的长相了。

难道是幻觉?

“塔金上将,有什么突然袭击吗?”索龙抱着伊萨拉米尔蜥蜴出现在门口,歪着头:“我来这里看到所有的蜥蜴都被士兵们转移走了,想要提醒一下他们,伊萨拉米尔蜥蜴只能吃特殊的树汁的。”

“克伦尼克设计的特殊导流渠今天检修,你不必为蜥蜴们担心,索龙先生。”塔金话音刚落,突然整个监狱响起了警报。

索龙有些疑惑地看向塔金:“塔金上将,怎么了?”

“无需惊慌,应该是监狱遭到了袭击。”

操纵奥森·克伦尼克,让士兵们转移走伊萨拉米尔蜥蜴,塔金瞬间意识到这会是一场针对阿索卡·塔诺的刺杀,而幕后黑手很有可能就是真凶。他迅速通知了所有人,特别是安纳金:“天行者将军,速前往我们所在的位置,你的学徒很可能处在危险之中。”

然而事态的发展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克隆人士兵前来汇报:“嫌疑人阿索卡·塔诺越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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