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常春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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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景喜剧】科洛桑反婚指南(13-15)

十三.

 

安纳金和帕德梅在宝宝们被放到门口十五分钟后接到了他们,又赶忙联系了塔金家族,乔瓦,雷纳夫和塔金的父母都赶到了塔图因,这时候索龙才终于委屈地放声大哭起来,被塔金的父亲抱到了怀里。

“坏坏,坏坏欺负。”小布伦着急地鼓着腮帮子,“痛痛没有飞飞。”

索龙抽泣着翻译小布伦的话:“塔金先生的脚腕受伤了,他没有办法动。他让我回来向你们报告……胖胖也被抓走了,他们觉得胖胖特别可爱……明天他们要去港口把塔金先生送给沙人,港口是交易洛姆矿石的地方……”

“我知道那是哪儿了,”雷纳夫托腮思考三分钟,说道:“我们明天去那里埋伏,威尔赫夫一出现,我们就出手打他们一个猝不及防。”

塔金的母亲略一沉吟,她同从事政治的丈夫不同,既有着贵族的家世,也有着战争的天赋。而后者显然是一种与生俱来,并且被完全遗传给了自己独子的能力:“不要着急,这个小蓝宝宝说威尔赫夫的脚腕受伤了,这样他就没有自由行动的能力,恐怕会成为敌人的诱饵。而我们一旦贸然地发动攻击,威尔赫夫的身份就暴露了,他处在威胁之中,我们则因为顾及他,会处在战争的劣势一方。”

“威尔赫夫的脸在外环已经被海盗们熟识了!他还有什么身份的秘密可言!我们必须马上救出他,多拖延一秒,他的性命就多一分危机。”雷纳夫相当焦急,安纳金则立刻取出了自己的光剑:“你们需要绝地帮忙吗?我会原力潜入!”

索龙从怀抱里挣脱,在桌子上着急地四处乱走:“不可以,不可以!”他走得太着急摔倒了,就开始爬来爬去,“让帕米姐姐说他是照顾宝宝的,海盗会放了他。”

“我马上把这只小宝宝弄去睡觉,他走都走不利索,给你们添乱了。”塔金的父亲捉回来了索龙,打算抱着他离开,却被塔金的母亲阻止了:“别忙,我倒觉得小蓝宝宝的建议很有道理,我们该听听。他们知道你会说话吗?”

索龙摇摇头:“我和胖胖都没有说话,他们应该想不到。”

“这就好,看来他们放下你们,不是为了诱使我们上钩。”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糙乱的头发,她出来太急,没时间让仆人细细梳妆:“威尔赫夫长着这张脸,可并不意味着长这张脸的都是威尔赫夫啊。”

“这件事上,我们要听小蓝宝宝的建议。”乔瓦的话无异于权威,“分析一下猎物的思维,我们不能让他们牵着鼻子走。我相信我最看好的学生不会甘于沦为被捕食者,他会想尽办法给我们信息的。”

塔金的母亲得到了肯定,她看向帕德梅:“发寻人启事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我相信你知道措辞。”而施米这时拿着热毛巾上来:“大家擦擦脸吧,我们和几户邻居说好了,今晚暂且住在他们的农场里,你们睡在这里养精蓄锐。”

“夫人,多谢了,您用心得好像我们是一家人一样。”塔金的母亲诚挚地道谢:“我们带着宝宝们回穿梭挺上继续讨论,不打扰您了。”

“我也跟着一起去!我也要去救塔金先生!”安纳金冲上来。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开出来的是一艘商务穿梭艇,外面画了一大群洛塔猫。索龙歪着脑袋:“猫猫可爱,猴猴好凶。”塔金的父亲笑了笑,把他和小布伦一起抱去了穿梭艇上的浴室给他俩洗了澡,又找了找蓝牛奶喂给他们喝。宝宝们缩在穿梭艇的摇篮里,小布伦抱起来索龙拍着他:“睡觉觉,睡觉觉。”

而在海盗船上的囚室里,奥森一直缩在塔金怀里不停地哭。塔金叹着气喂他喝一点热水省得他把嗓子哭哑了:“别哭了,再哭咱们今晚就没法睡觉了。”

“对不起,塔金先生……”奥森去摸对方还有些红肿的脚腕,“你还痛痛吗?可是我不像小布伦一样会痛痛飞飞。”他趴在塔金的身上,抱得非常紧:“他们明天要把你带走……可是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留在这里……”

“没事的,我已经有计划了。”塔金费力地把奥森举起来顶了顶他的鼻子,“奥森,你会不会乖乖听我的话?这样我们就可以逃出去了。”

“嗯。”奥森抿着嘴点点头,塔金给他擦了擦眼泪,把他放在自己肚子上,盖好了毯子:“现在睡觉吧,乖。”

 

 

 

十四.

 

“你的衣服难看死了,每次你出现在我面前我都觉得你是通过对我的审美进行侮辱的方式逼迫我对你们这些海盗屈服求饶。”在女海盗送还再一次哭闹起来的胖胖时,塔金一边拿着找到的废旧包装纸叠了只纸鹤,一边对她的衣着品味进行批判,“如果我现在有一套针线,一定要给你重新缝一下你身上的破烂。”

胖胖拿过纸鹤,一只手拽着它的尾巴:“喜欢!”他让塔金抱着,玩着被塔金叫成穿梭机的纸鹤,马上就不哭了。刚刚被批评了身上衣物,很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的女海盗捂着心口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天哪,这也太可爱了!我也想要一只纸鹤!”

“没有纸了。”塔金冷冷地说:“如果你要养他,你就该自己学会怎么叠这些东西。”他看她一眼,“我建议你找一点废纸过来,在我死之前你最好赶快从我这里学走这些技巧,否则对付他你会无计可施。”

“这有什么需要专门学的,宝宝什么都不懂,随便哄哄他就是。”海盗头子过来,随手拿了张纸对折递给奥森:“看,长方形的牡蛎,你喜不喜欢?”

奥森劈手夺下那只“长方形的牡蛎”,在手里团成了一个纸团,糊到了他的脸上。然后在对方发怒之前,他迅速钻进了塔金怀里,只用屁股对着海盗头子。而塔金拍着奥森的后背,颇为不满地对海盗头子说:“你吓到宝宝了。”

“明明是他……”

“不要狡辩,我不想听任何借口,你就是吓到宝宝了。”塔金把不停钻来钻去,扭动不止的奥森从怀里拔出来,让他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哭,免得他被憋死。女海盗一边捂着心口揉奥森圆圆的小屁股,一边对自己的老大怒目而视。

海盗头子翻了个白眼:“你也太娇惯这个宝宝了!我承认他很胖,又很可爱,可你也不能让他这么随心所欲地欺负别人吧?”他把那只团成了纸团的“牡蛎”打开捋平,重新叠了一下再递出去。

塔金夺过来,再一次把牡蛎搓成了纸团,糊到了他的脸上,然后抱着奥森一拐一拐走到墙角去了。

“我可以向你保证你抓错人了。”女海盗向她的老大不满地抗议,“我再说一遍,以我的了解,他这绝不是伪装出来的,而是一种长时间和小宝宝相处培养出的感情,否则他们不可能一离开他就哭。”她扬起下巴:“而且,我们埋伏在市场的人也返回来了,他们说遇到塔金家族的军舰了吗?”

“即使不是那个塔金指挥官,他身上那种傲慢的习气也真不少。”海盗头子摇摇头,“他肯定不会加入我们,得看好了他,别让他走出那间屋子。”

这时候奥森拿着在女海盗屋子里玩时抓到的口红在被揉皱的纸上认真地画着整艘船的布局平面图,由于小手不太协调,所以画的有些粗糙:“我已经把这些地方的布局和装置作用都记下来了!还有他们的巡逻时间!”

“做的不错。”塔金把他抱起来亲了一口,然后问他:“他们知道你会说话吗?”

奥森乖乖地摇摇头,塔金揉揉他棕色的小卷毛:“好的,还是不让他们知道你会说话。但你要想办法接触到他们的电脑,好不好?”

“可是我害怕……”奥森委屈地窝到了塔金的肚子附近:“我一哭,那些大坏坏就凶我,要把我丢进太空……”

塔金又抱了抱他:“奥森,你得勇敢一点。以后如果你一个人面对坏坏们,我们都不在,你要怎么办呢?不能总是哭,对不对?你要自己拿着枪打死他们,不说废话,按照我们的原定计划行事,好不好?”

胖乎乎的小宝宝含着眼泪点了点头:“我还是怕他们,但我会努力勇敢一点……”他伸出小胖手去摸塔金的脚腕:“你的痛痛还没好吗?为什么你还不能走路?”他又难过地撅起了小嘴:“对不起,我不该要吃梅卢伦瓜……”

“已经好了,我骗他们的。”塔金安慰怀里的小宝宝,“如果他们知道我能走路了,就会再把我拽脱臼的。”

“好困呀,”奥森靠在塔金身上:“我想赶快回家,我想黏黏和小布伦,还有安尼哥哥和帕米姐姐了。”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好久都没有吃到约根果了,我好想吃……”

“先睡觉觉,明天我想办法帮你找到约根果。”塔金将船的布局记熟了,就把整张纸吞进了喉咙里。他在汤汤毯子铺的软垫上躺好,把他抱回自己的肚子上,拍着他睡着了。

 

 

 

十五.

 

“我不知道我们的定位是不是出了什么偏差。”跟自己的手下去市场之前,海盗头子在囚室门口抱怨着:“我们是海盗,但现在却像一群家庭妇女一样,选购幼儿用品和衣服,我都有把你们放掉的想法了。”

“不要,宝宝多可爱!”女海盗捂着心口抗议:“虽然哭起来很吵但还是很可爱!”她换了一件抢来的长裙——这是她最拿得出手的一件衣服,还抱着怀里的奥森:“你看我今天漂不漂漂?”

“不漂漂。”奥森推着她,一脸嫌弃,“不漂漂。”他拼命挣扎着:“要澡澡,要澡澡。”

塔金一拐一拐地移动到门口:“对了,这提醒我了,给我们弄些洗澡水和一个浴盆回来,我已经两天都没有洗奥森了,你们还把他抱来抱去的,闻起来很臭。”他皱着眉头,继续列清单:“还有香皂和柔湿巾,柔湿巾要婴儿型,味道不要太刺激。”

“我臭臭,”奥森扁着嘴委屈地看着塔金,皱着小眉头又缩进对方的怀里了:“要澡澡。”

“是,你相当臭臭。”塔金把他拎起来,揉了揉他:“等他们弄回来盆盆就给你澡澡。”

舵手提出:“我们要经过卡舍尔航道了,这条超空间航道非常长,所以要买什么咱们都得在这颗星球上备齐了,中途我们没有什么机会停下。”而船医也赞同:“是,咱们的巴克塔也有点不足了。”

“如果我是指挥官,我会在卡舍尔航道的终点设立一道关卡检查你们。”塔金忽然间开了口,语调仍旧不带半分感情:“最近的盘查很严吧?我看不多久共和国就要彻底清剿一次海盗以示军威,你们不要太得意了。”

海盗头子嗤之以鼻:“不劳你费心,我们的船上可还有两个人质呢。”让一直捂着心口要留下来玩奥森的女海盗留下看守他们,自己带着手下离开了船。

他们刚一离开,塔金就抬腿踹晕了注意力完全被玩球球的奥森所吸引的女海盗,然后伸手给小宝宝让他输入密码解开自己手腕上的锁。塔金抱着奥森,奥森抱着球球,按照他被抱来抱去时记住的路线,迅速地冲到了穿梭机停泊的机舱,开走了穿梭机成功逃出了海盗船。

“为什么我们不把大船船开走?”只有一个座位,所以奥森团在塔金怀里,头顶着塔金的下巴问,还小声抱怨:“这样挤得好难受,我想坐我的椅子。”

“那个总把你抱去玩的女坏坏在大船船上,她很危险,所以我们要开小飞机。”塔金操纵着穿梭机,这架穿梭机式样是他所没有见过的,似乎是某种势力所建造的新模样,既不属于外环,也不属于共和国。他接通了同家族的联系,而塔金家族的其他人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感觉意外。

穿梭机让塔金隐隐有一种不安的预感,但是奥森在他的怀里扭动:“还是好难受,我觉得我会不长个子的。我还想澡澡,他们臭臭的,还把我抱来抱去。”

穿过卡舍尔航道,进入接应的巡洋舰,塔金发现安纳金带着剩下两只小宝宝已经等了很久了,见他就要扑上来,他慌忙推开:“不要,我和奥森两天没洗澡,还一直跟海盗周旋,等我们去洗了澡再说。”

“胖胖!”“胖胖!”两只小宝宝则很高兴自己的同伴回归,抱作一团在他的身上拍来拍去。他们并不嫌弃奥森没有洗澡,很快就紧紧挤在了一起,磨蹭着彼此表示亲密,小布伦又拿着一块梅卢伦瓜给他吃。

为了让塔金充分休息一下,乔瓦和他的母亲命令他的父亲去给奥森洗澡,而塔金得以泡在热水里拿着数据板给叔叔雷纳夫回信息:“是的,您在卡舍尔航线终点的陷阱非常成功,已经抓获所有海盗了,对的,包括关押我的那些。”

“可是黏黏说他没有找到抓走你们的船。”安纳金抱着蓝色的小宝宝进来,“告诉我是哪个嘛,塔金先生,我去砍了他们。这次没能够救你,本来就超遗憾的!”

“以后会有机会的。”塔金从缸里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我故意放了他们一马,知道我的敌人还活着,可以使我提高警惕。”

——并不是出于感激之情。他留在昏迷女海盗身上的纸条这样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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